齐云长笑了笑,顺手点了根烟,一边抽着烟,一边回答道:“小兄弟,你还是太诚实了。今天来到宴会场上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各自揣着目的,大家心知肚明,没必要交代的太清楚。你来了,肯定是因为有事情,或许,是想到应对玉狐山的法子了,也说不准呢。”
程唐听这,也跟着露出笑容。
不得不说,齐云长不愧是道法界中响当当的人物,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心思。
“实不相瞒,这次前来的确是有事请您帮忙。说来也巧,我二叔也是你们茅山的弟子,当年,他离开的太蹊跷了,有关于他先前在茅山的事,我全然不知。也是出于怀念,想借着这次宴会让您帮我查一下。”程唐直截了当,将程伏阳的事情说了出去。
出乎意料的,齐云长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茅山弟子有那么多,我不能都认识,但是,既然小兄弟都开口了,调查个人而已,不是什么难事。我们先加个微信吧,不出意外的话,今晚就能知道结果了。到时候,我们微信聊。”
程唐看着齐云长递过来的手机,有些不可思议。
他没想到事情就这样办成了。
按照常理来讲,齐云长这种地位,这种身份,求他办事,需要大请特请才对,怎么程唐这边才说完,他就答应了呢?
不过,见齐云长答应下来,程唐也没再多想了。
毕竟一个受万众瞩目的天才,没必要对他这个小人物起什么不好的心思。
加好微信,简单做了个告别,程唐才从卫生间出来,便见到了张行皓。
这是意料之中的,只是没想到,张行皓会来的这么快。
再次见面,张行皓看起来更加光鲜亮丽,他率先掏出那张熟悉的符纸,递到程唐面前,说道:“这张符纸我已经看过了,至今没看懂是怎么绘成的,其中到底多了些什么。先前不找你,正是因为你这人身上有太多的秘密,我想自己慢慢研究。”
“还有,我喜欢掌控大局的感觉,要是让别人都知道了符纸的事,我还拿什么来威胁你呢?”
程唐捏住符纸,将它重新塞到张行皓的衣兜里,若无其事的往宴会场上走,同时,还不忘说道:“我今天要是说不出点什么,你怕是不会善罢甘休了。但是,当初从归墟海底出来之后,真相就已经水落石出。一张符纸而已,什么都代表不了。若我说,我也是情急之下,误打误撞碰对了才画出来的,你怕是不会相信吧?”
“你想得知真相的意图是什么?置我于死地?还是先前我跟你有仇,再或者,是幽玄跟你有仇?我记得两者都没有吧。”
“无论如何,不要再缠着我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短短的一段话,绕了好几个弯,就连程唐也捋不清逻辑,目前,就看他张行皓识不识趣了。
然而,张行皓远比他想象的还要难缠,“程唐,你不用跟我绕弯子,说这些有的没的。我只有一个意图,你听好。”
“归墟海底的阵法与符纸,是我们玉狐山没有的,潜心修炼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见到这种阵法,所以,我只想知道符纸中到底多了什么东西,还有阵法。”
听到这,程唐一阵无语,他要是真相信了张行皓的鬼话,那才是真的蠢。
不过,这人也确实不怎么正常,竟然拿着云崖庙的把柄,来询问有关于道法方面的知识,任谁都能看出其中有端倪吧?
程唐回复着:“阵法和符纸,我真的不知道,当天情况太紧急,我已经忘记了自己是怎么画成的,这些刚才我已经说过了。”
“我不阻止你奋发图强,学习道法知识,但你也别把我这个不相干的人拉下水,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