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程唐下意识的碰了一下腰间的背包。
在海底神殿时,老道所绘的符禄他都收入囊中了,一张不少。有一部分符禄是他收集来的,就是不希望其他道派中人将这东西拿去妄自分析。
可他忽略了一个事。
当初开玉棺材的时候,他自己画了一张一样的扔给张行皓了。当时是急着让他开棺材,并没有多想,而现在这张符箓,刚好成为了拿捏他程唐的把柄。
然而,当张行皓的目光落在程唐身上的时候,他竟说道:“程唐小兄弟先前应当在哪里见过这类型的阵法,碰巧罢了,为什么这么说呢,玉狐山对于符箓的研究,比较多,凭感觉,我觉得这符箓不是云崖庙上的东西。”
“况且,想要在这海底神殿成功设阵,符箓与法器都是不可或缺的东西,那些法器,很多在几百年前就已经消失于世了。”
他这话,倒是帮程唐化解了尴尬,但是同时也将他推向风口浪尖,现在再找张行皓去要那张符纸,怕是要不回来了。
至于法器的去处,自然是由齐云长带回茅山派交由茅山存着。
这些法器是不是老道的,程唐还不能确定。
程唐心里知道,张行皓看似什么都没说,却什么都说了,他总觉得,这人总有一天会找上自己的,但不是现在。
走一步看一步吧。
苏景安依旧不依不饶,“顾相惜身为地府小分队的成员,私自参与归墟海底一事,在酆都大帝那边真的说得过去吗?他究竟是为了守护良云娣,还是另有所图,再或者是带着酆都的命令另有所图?”
“还有这位扶星里,他能从一层上到十层,不只是因为心思单纯,不被阵法所困吧。他在暗中是怎么应对鲛人的?想必本领不凡。”
原本程唐没太将目光放在他的身上,但他不依不饶,惹得程唐有些心烦了。
都是在这个圈子混的,何必将话说的这么直白呢?好多时候你心里知道就好了。
都说他程唐与扶星里不懂得人情世故,现在看来苏景安更是没有情商。
人嘛,要接受一件事情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甚至没头没尾的,大家点到为止,问的太明白就是不给面子了。
没想到这次竟是扶星里主动出来坦白,“到了这一步,我也就不瞒着大家了,先前我在海底神殿说过,是我的父亲将死神之珠偷出来给我的,他靠实力夺取死神之珠,不被鲛人发现,而我身为他的儿子,难道就没有点真实力吗?”
“先前想着,若我将毒药师这层身份公之于众,免不得为自己惹来麻烦,现在看来,苏景安他真是不依不饶,非要闹个没脸。”
在他说完毒药师这三个字之后,在场所有人都为之震惊,甚至,杨雪晴也对这位天才少年另眼相看。
杨雪晴说着:“苏景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看中良云娣了吗?非要把话题引到地府跟云崖庙上。酆都藏着那么多上古神明,他们能没到过归墟海底吗?酆都若是真打死神之珠的主意,早在几千年前就已经得手了吧。”
“还有,你看不上我,我还看不上你呢,管个屁的家族,回去我就要退婚。”
几人吵吵闹闹的,可算将误会都化解了,至此,没有人再去盘问有关于归墟海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