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云娣见到顾相惜节节败退,不知从包裹中掏出了什么,直接朝着顾相惜那头甩去,大声喊道:“森罗殿的香料,里面有一些草药,快想办法把它散到鲛王的鼻子里,先让这群鲛人睡上一段时间吧。”
顾相惜有些诧异,但他接过香料的一刹那,再次燃起精神。
他成功了,当鲛人的巨大身躯顺着天柱落在地上时,周围的小鲛人也开始朝着四周倾倒。
顾相惜落在第四层的玉棺上,就那么静静的看着良云娣,什么都没说。
程唐能看出来两人虽是什么都没说,但内心的感情已经非常深厚了。
当然,程唐也没有忘记正事,他赶忙按照自己先前所推想的,说道:“我们杀不死鲛人,就连这归墟海底究竟是怎么样的,都不是完全清楚,所以,很可能鲛王也是这归墟海底上古的神,是不死之身。”
“用森罗殿的香料,只能短暂的将它控制住,抓紧时间破阵才是关键。张行皓,你确定四层以下没有任何法器吗?灵符倒是好弄,目前找到法器才是最重要的。”
面对这么严肃的询问,张行皓不敢撒谎,“我确定,趁着刚才混乱的功夫,我已经将四楼以下的地方全都看过了,我们再往上走,先与齐云长汇合吧。”
几人顺着楼梯朝着五楼飞奔,在五楼找了一圈,依旧什么都没有。
接下来六楼,七楼是同样的情况,程唐将符纸撕下,默默的揣在包里。
他留下符纸也是想抽空找个时间去云崖庙与老道当场对质,将事情说清楚了。
这其中夹杂着他的一些私心。
他不想继续糊涂下去了。
楼下几层的机关还比较好应付,万万没想到,第八层的机关竟然是大铁笼,当然,这大铁笼不止一个。
他们上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被铁笼束缚住的茅山弟子,包括齐云长在内。
程唐还没来得及看清这位齐云长究竟长什么样子,齐云长就已经在提醒他们了。
“你们快走,往上走,别管我们。我虽不知道这是什么阵,但我拿到了一些法器,目前有四件。若没猜错的话,这里距离顶楼很近,说明剩余的法器不多了,法器应该是破阵的关键。”
然而,他这话说的还是晚了些,正当大家想要顺着八楼往上爬的时候,又一个巨大的铁笼将他们这批人牢牢的扣死在里面。
到了这一地步,程唐长叹口气,接下来用驱邪符试验,甚至想要将灵体寄生在符纸上,各种办法试过后,依旧逃不出铁笼。
黎木分析着:“第八层倒不大,只能容得下两个大铁笼,若现在能有人出来救我们就好了。”
是的,他们被关进铁笼之后,就有一些弟子来问齐云长现在的状况,问他究竟要怎么办,齐云长并没有回复,目前,他是在默默的等死。
他只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话。
“这个阵法背后一定有高人,这个高人绝对不是与我们同等境界的,甚至是世外之神也有可能,他就是在惩罚一些贪婪的人,我们被当成邪祟困在这里了,先前众门派派出来的弟子,在四层的时候就已经逃脱,可我们偏偏要往上赶。”
听了齐云长这番话,几位道门弟子已经抱着必死的心态来面对一切了。
毕竟,齐云长是谁?以他的水准都逃不出去,更别说别人了。
在这铁笼与宫殿中,灯光暗淡,以至于程唐看不清齐云长的脸,只觉着他这人太过死板,说话也太丧气了。
“你能在短时间内推演出法器可能是破阵的关键,的确是天赋异禀,我虽然没有你这等天赋,但我有你没有的,那就是无论碰上什么事情都不沮丧,不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