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父亲对我非常器重,但对于她就是爱答不理,除了每个月定期给她打一笔钱,其余的事情一概不管。”
“我是真心心疼这个妹妹,如果她在外面受了委屈,我不能替她出头的话,还有谁能替她出头呢?这件事,确实是有误会,我也是这两天才从国外回来,听说了这件事,在打听到前段时间黎贞的确去过地府之后,才来找的你们。”
“并且,那天她哭了,现在想想,应该另有原因。”
赵河塘见他提到伤心处,从楼上的冰箱里拿出一罐饮料递给他,示意安抚。
关于这件事,他也不知道,当时他是被留在云影山了,并没有亲自前往前明村。
程唐继续说道:“小女孩哭鼻子是很正常的是,也可能只是单纯的心情不好,没有其他原因,你总是习惯在她的事情上想太多。她做出这些事,就是性格导致的。说实话,不知道黎贞在你们面前是不是这样,那天我们见到她的时候,她穿的像个叫花子,还偷了混沌伞。说是听说混沌伞值钱,甚至,性格大大咧咧,特别自在。现在想来,她出生在如意堂,从小既有钱又有实力,缺的就只有爱。出来偷东西,只是为了寻求刺激,满足自己心里的空缺吧。”
想来如意堂的人偷东西还闹到地府了,确实是挺丢人的。但这也从侧面反映了黎贞从小缺失了太多应得的爱。
门口有轻轻敲门的声音。扶星里距离门口最近,于是听到敲门声,下意识的打开门。只见一姑娘站在门口。
她很漂亮,一张小巧的鹅蛋脸,上面雕刻着不算精致,但却很耐看的五官,长发披肩,身穿一件白色长裙,手里还撑着把黑色的伞,手指上带着蛇形戒指。
她气质脱俗,光站在那里,就有股大家闺秀的感觉了。
果然,一个女人是否有涵养,从来不是看她打扮的有多精细,而是看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漂亮只是一方面。
在座几个人都猜出了来者是谁,唯独程唐一脸不可置信的看了她好几眼。
这女人,像是在淤泥里亭亭而立的莲花,清冷的让人不敢触碰。
越是这样,他就越不能将她与那日见到的小叫花子相比,两人可以说毫不相关,无论是外貌还是性格。
除非,黎贞那天假扮叫花子偷东西的时候,用的不是他原本的容貌。
不过,哪个才是真正的她呢?是那日当叫花子时活泼天真的女孩,还是如今为了维持家族体面,不得不绷着脸的千金大小姐?
黎木见到她的时候,有些手足无措,一时间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毕竟黎贞站在这里,就意味着他做的那些事情,她都知道了。
很明显能从黎贞的眼中看到失落,“又是这样,你与父亲,一个对我不管不顾,另一个,总是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插手我的事。从小到大,我做什么事,都要被你监视着。”
“哪怕现在,我习惯性在做事之前改变容貌,并没有带着家族的头衔去丢脸,依旧逃不过你的眼睛。”
“就这样吧,我也没什么要对你说的。你可以在我小的时候杀死我的宠物猫,也可以在我上学的时候让朋友疏远我,让我被全班孤立。这些事,你哪次不是打着为我好的名义?包括这次,这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又跟地府有什么关系?罢了,凡事随你心意吧。”
话音才落,黎木愣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程唐相信,他这个当哥哥的是真心为妹妹好,只是做事的方法太过于偏激,没有顾及到黎贞的感受。
黎贞要离开捉鬼阁时,似乎想到了什么,问道:“你脸上的伤是谁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