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还不是最令人震惊的。
先前程唐只知道白毛年轻的时候做过许多天理难容的事情,但是没想到,他疯起来,比想象中还要可怕!
果然,事情没发生在自己身边,是不能切身体会的。
赵素素见他们一副惊讶表情,立马解释着:“这位……大师兄,只是去茅山处理私人恩怨,一没破坏宗祠,二没打扰三茅君清净,按理说,宗族弟子不会深加追究。”
听这声音,李清染忍不住抬头,见是陌生面孔,也没问来者是谁,直接接话道:“按理说的确如此,但茅山新一任掌门的是个呆愣子,不能说笨,就是有些倔,他非要请宗族弟子开庙堂,让我对闯入门派的事给个合理解释。”
“解释了他们又觉得不够合理,让我重新解释,起因经过结果,绕了得有十几分钟。”
听到这,程唐又问:“所以大师兄,你把几位在圈内名声大振的前辈给骂了,骂的堂庙传出阵阵回音,门外弟子守在门外,几个前辈不开口,后辈也不敢吱声。”
说这话的同时,程唐才彻底反应过来,到了这种时候,他的脑袋也清醒了。
黄道仙一直默默听着,此刻将烟掐灭,“茅山是什么地位?论传承和实力,不是一般门派能比的,毕竟有几位上神镇场。茅山这一代的掌门人,也就是首席大弟子,他在道法界是泰斗般的人物,你把他师兄弟骂了,这事怕不会那么简单就过去吧。”
“不过你可是让十大阴帅追捕过的人,这次虽然主动挑起事端,但没有先前几次严重。”
“而且你女人之前拜师的时候,跟她在茅山派的师父有个血契,师父走后,血契转交到大弟子手里,几年前造谣毁名声的事,倒也无所谓了,最主要不得不解除血契。”
“你肯定是想,血契解决好了,人也已经在茅山了,不如彻底给她出口恶气。”
他说到了点子上。
同时,程唐也明白了白毛的意图。
这事想彻底解决,就不得不由长辈出面。
而最能摆平此事的,就只有云崖庙那位被贬下凡的活神仙了。
就是程唐三人自上山以来从没见到过的那位。
他的身份一直都是个迷。
“过几天,我回云崖庙把师父请下山,跟师父亲自去茅山道歉,同时,也得把话给说明白了,凡事有因有果。”
听这,程唐彻底无语了。
这件事从头到尾,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只是李清染在欺负别人。
茅山那头估计也没想到,会因为几年前某些虚假的传言与认师血契,惹上这么个活祖宗。
不过该说不说,他这大师兄有点实力,毕竟正常道士想进茅山派,光外设的阵法就很难破解了。
他竟然能在不伤人的情况下,光明正大的进去,又在不伤人且骂了人的情况下光明正大的出来。
“你这事估计过不上两天,就该传开了,在这之前,我想办法先跟静阳老道联系,说说情况。”程唐也看懂了,一见面他们还没把凳子坐热乎呢,李清染就讲了这些事,说明,他想让云崖庙其余三个人从中周璇,免得下次再见面时,被老道骂的太惨。
要说他自己真的忏悔吗?害怕吗?屁!他就是这样的人,狂的要命。
多亏自己有几分本事傍身,不然早就横死荒野了。
再一个,也是因为云崖庙的老道护犊子,要不是有人护着他,他在地府闯祸的那一次,就不可能只是被关进地府大牢那么简单了。
见程唐领会他的意思,并且答应帮他说话,白毛这才缓慢从包裹里掏出遗忘丹。
从酒店出来后,几人打车直奔江海区。
别墅内坐了许多人,人太多,推开门的时候给程唐吓了一跳。
也许是最近事情太多,李清染的一波极限操作又将他的下限给刷新了,程唐再见到这些人这些陌生面孔时,第一想法竟然是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几个地府小崽子又闯祸了。
说真的,酆都大帝把他们养在身边,还不觉得累,只能说,他老人家有雷霆手段,处理起事情来相当霸道,也是相当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