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钰凝看着未打通的电话和未被回复的微信,瞬间察觉到了不对劲。
“程唐他们不是去解决柴于的事情了吗?怎么音讯全无了呢?”钱钰凝问寒莫殇。
赵月亮在回来之后就接手了一档大事,直接坐飞机前往某场宴会了。
而寒莫殇负责保护钰凝,代他打理家族上下的事。
“我去派人找找吧,但我能感受到河塘的气息,他应当还在唐城,没准,是他们手机没电关机了。”
寒莫殇在安抚好钰凝之后,已经让手下下山去查了。
但他并没有将这件事告知给赵月亮,毕竟,自家族长所前往的宴会非常重要,不能轻易打扰。
而被当做出气筒的三人都挨了一顿揍,被警告过后,又被扔到了同一个房间里。
赵河塘轻轻撑起一团明火,他是嘴角被打肿了,一时间有些说不出来话。
而山郎打进来开始,先是确认两人有没有生命危险,随后忍不住立下誓言,“这也太没有王法了,在不分青红皂白的情况下,直接就上手,当咱们是软柿子了,等我出去的,看我怎么整他!”
“宁可自己背上因果债,死后下十八层地狱,也得用最阴损的方式,让他不得好死!”
程唐噗嗤笑出了声。
当然,山郎番话并不只是吹嘘,他们这个等级地位的道法天才,要想整谁,不考虑道德和后果的情况下,真能把坏这个字展现的淋漓尽致。
“放心,这个仇我一定会报的,但真没必要因为那样的人把自己给毁了。你说要是在他家放上招魂符,在中元节那天百鬼朝坟,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情景?”程唐不怀好意的说着。
这话逗的山郎也笑了,“还是你有办法,真这么一来,他往后十代都别想翻身了。”
偏偏这时候程唐摇头,“不,我只是提议,没打算用这个办法对付柴家人,我有更下作的手段,并且在保证我们仨不会欠下因果债的情况下,先保密,到时候再跟你们说。”
但现在三人都知道,想要做成这一切,必须得从大牢里出去。
“月亮兄长现在都没来救我们,这就很不对劲了,毕竟他那么细心,现在还不来,要么是以他的实力目前不好救我们,在想办法呢,要么就是有什么事情把他拖住了。”
“总之,他能来是最好的,不来,我们得想办法自救。”
先前白毛说过,他们会面临长达几个月的牢狱之苦,并且还是从一个监狱转到另一个监狱。
不知道要在这待上多久。
但可以确定的是,他们一定能出去。
“程唐,那胖子不是跟你说,萧竹被他老爹给带走了吗?萧竹好歹跟我们有点缘分,从他那能不能看到点希望?”赵河塘费了好大力,才憋出一段话。
程唐摇头。
“他爹能光明正大的捞他,一来是说明先前萧竹所提到的世家大族,并不简单,最起码不惧怕官场的一些人。二来,很可能他家出事了,需要一个男丁来顶事。”
“不然的话,就算萧竹的父亲暗中关注过他,也不可能前脚萧竹才入狱,后脚就将他给捞了出去,大概会让他多在这待上两三天再捞。”
他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这事不能指望萧竹,萧竹的父亲大概也不会允许几人再有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