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可算是走了,真是烦人,还后会有期呢,应当是后会无期才对,不,是死生不见。”山郎见他离开,朝着他离开的方向啐了一口。
看来他还因为上厕所被绑这件事,对宋羽白怀恨在心,恨不得将其扒皮抽筋。
偏偏那段时间赵河塘在睡觉,说白了,他一直不太懂山郎为什么对宋羽白有那么大的恶意。
宋羽白在的时候,大家都在研究地宫的事,思绪比较混乱,他也不好问这个。
“山郎,那家伙是欠你钱吗?我咋感觉,三百六十度,你从哪个角度看他,都觉得不顺眼。”
听这,程唐忍不住噗嗤一笑。
先前在沙漠的时候,碍于时间问题,他只给河塘讲了重要的事,至于私人恩怨直接略过了。
无奈,他只能将陌路山一行更详细的讲述一遍。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他们可算是在一家破旧旅馆里找到了柴于。
确切来说,程唐已经好久没住过这种旅馆了。
说好听点是旅馆,说难听点就是旧单元楼,没有电梯,走廊边角处还有蜘蛛网,不知道是几十年前建成的了。
这一条街都是小旅馆,住在这里的,一般都是那些不太有钱,但还想过夜的人。
价格也不贵,最便宜的能达到二三十一晚。
山郎负责敲门。
当门打开的那一刹那,不见人,只听见细碎的脚步声。
是有人开门后又跑走了。
程唐将目光看向山郎,示意他在门外守着。
而赵河塘幻化为灵体,隐身在房间内。
当门被打开的那一刹那,程唐就发现旅馆不对劲。
这里面有一股很浓的死气。
他小心翼翼的将屋子看一遍,打开冰箱之前做了很大的心理建设,就冲这个氛围来看,给他一种不祥的预感。
先前看过悬疑电视剧中有过这种桥段,就是出命案之后,警官来到现场,打开某样家具家电,里面是人民碎片。
“这里虽然死气重,但没有尸臭味,应该不是尸体?”赵河塘分析着。
当程唐推开冰箱之后,发现里面没有东西,这才放下心来。
但当他打开衣柜之后,心里一惊。
衣柜里蜷缩着一个男人,他双脚赤红,双臂抱在膝盖上,眼眶发黑,身上有酸臭味。
“是个活人,只是,死气很重,柴于,对吧?”程唐问。
他压根没指望这个生意场上失意的男人,能给予他什么回答。
“我知道你现在急需用钱。这卡里的五十万,我一分都没动,现在还给你,希望能解你燃眉之急。”
“想活命的话,赶紧退房。找有阳光的地方好好晒晒太阳,人先活下去再说吧,至于其他的,都不重要。”程唐说。
柴于能给他们开门,就说明他不是彻底的放弃希望。
他开门的一刹那,瞬间又跑到衣柜里藏着,是害怕追债的找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