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郎长叹口气,“程唐,刚才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我怎么有点没看明白呢?背后操纵谢必安和范无咎的人是谁?我们到底暴没暴露身份?”
听这,程唐拽着山郎,把他往酒店里推,同时边走边说着:“你顿感力太强了,我都佩服。除了你之前的好主子,地府谁还有这个实力能操纵无常?”
山郎恍然大悟般的点了点头。
提到之前的主子,他心里多少有些难受。
“你是说酆都?那他一定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了。说来,我从小就崇拜酆都,这么多年不见,也不知道他老人家怎么样了。”山郎提起酆都大帝的时候,有股莫名的伤感。
毕竟是酆都大帝将他养育成人,并且传授一身本领的,如今分别多年,生出想念属实正常。
程唐长叹道:“酆都大帝应该会来看你。这次碰到无常,其实挺好的,最起码我们知道,只要我们不把事情做的太过分,地府那头并不会追溯过往,加以针对。”
过后,山郎一直在追问他为什么说酆都会来看他,程唐只说三个字,凭感觉。
这个话题在到达酒店房间内,碰到项玉尘后彻底结束。
而赵河塘这段时间一直在休息。
翌日。
再醒来,已经是大中午。项玉尘早就买好了盒饭等着他们。
睡了一天的赵河塘很明显是精神了不少。
“河塘,一切都结束了,我们今天回家。”程唐将盒饭递到赵河塘面前。
赵河塘明显没什么胃口,“程唐,我现在一闭上眼,就想起女尸,真的忘不掉,就算现在给我看小电影,在小电影女主身上,我都能看到女尸的身影,我怕不是病了?”
现场几个人陷入沉默。
早就料到河塘清醒后会说出这番话,但程唐还是自责的要命。
“河塘你听我说,白毛可以让你把那段阴影忘掉,我陪你一起去找白毛,这期间,不要再因此介怀了。你先吃点东西,月亮兄长还在家里等着你回去呢,最起码,不能让他看出你憔悴成这样子吧。”
他怎么不知道,河塘其实根本就吃不进东西,但就算硬吃,也得吃一点。
如果不吃,身体撑不住。
“话说,昨天我跟程唐还讨论有关于仙家上身的事。你们不是有一套自己的语言吗?怎么从来没见你说过?”见赵河塘肯吃东西,山郎岔开话题。
一来是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二来是打破沉重的气氛。
赵河塘可算是笑了笑,“确实有自己的语言,平常,只有面对那些还没有开灵智的同族,才会说动物语,仙家上身,如果灵阶低的,可能会说动物语。但一般不会巴拉巴拉说一大堆,灵阶高的,可直接控制弟子的身体看事,但这类大多数只会哼一哼,不会嘟囔太多。”
“算命,风水,出马这类,现存于世的高人很多,但底层的骗子更多,有些弟子背后根本没有仙家,还想骗这份钱,只能假装会出马,一看事就瞎说一大堆旁人听不懂的语言,实际上,你让他再说第二次,他都不一定能说出一样的。”
这些事,对于赵河塘来说,也只是说出来笑一笑,放松心情。
山郎听的起劲,凑到他跟前,用期待的目光看着他,“那你说一遍动物语给我听听呗。”
“不说,未开灵智的动物才说。”赵河塘很明显是害羞了,也不打算继续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