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和笔?”赵河塘虽然不理解,但依旧按照程唐说的去做。
当程唐将祖坟最上面的阵眼画出来后,立马扔下去,赵河塘接住一看,惊叹道:“隔空画阵?竟然是这样?这隔空画阵,在底下当然看不出来了。”
“背后算计蛇仙家族的人道法高深……只是,他一个侏儒,怎么能跳的这么高画阵呢?还有程唐,你是怎么发现的?”
程唐脚蹬在树杈上,双手抱住粗壮的树枝,踩着赵河塘的肩膀跳下来。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回复着:“中毒是第一步,先让家族内部大乱,重要的,还是这风水转变术,背后角色考虑到月亮兄长的实力,想要从祖坟上下手,只能是隔空画阵。”
“刚才你也发现了,以正常人的身高,想要爬到树上都挺难,更别说侏儒,用侏儒的形象刚好能掩盖,让人想不到树上能画隔空阵法。”
“别急着拔阵眼,这不是什么短期发作的阵法,等等看。”
说着,程唐拉住赵河塘就走,直到进入宫殿内,才松口气。
他们才回来,便见钱钰凝跟山郎两人坐在沙发上等候。
方才那功夫,赵河塘被程唐拉进来,途中想了很多,也懂了其中利弊。
能看出来,那阵法短时间内不会让他的家族出问题,但时间久了,各种矛盾接踵而至,既然短时间内不会干扰运势,那他们何必打草惊蛇?
下阵者负责下阵,若后续有人扰乱阵法,他那边会感应到。
“所以,侏儒和侏儒扔下的衣服,本来就是背后之人用来干扰我们的伎俩,为了掩盖隔空画阵。”山郎惊叹道。
赵河塘露出个极其得意的表情,“云影山是没人懂得高深道法,但我们才从云崖庙下来,这是撞在枪口上了,呵,拭目以待吧。”
翌日。
天清气爽,一大早便有下人在门口等着,准备接应钱钰凝交代好的人。
程唐几人坐在一起吃早饭,大老远便从窗外看到一白毛拎着个箱子,步履轻快的朝着这边走来。
见他,程唐瞬间知道昨天钰凝说的“解决办法”了。
李清染这小子,可是把云崖庙有关于丹药修炼的典籍详细查阅背诵,想配出解药并不难。
但是,他实力再高超,也难解决蛇仙不能与人孕育子嗣这事,他给钰凝纸条,告知钰凝如何保下蛇胎,说明,这事想要成,只能靠神一脉。
钱钰凝见他来了,立马招呼着:“过来一起吃个早饭吧。”
此刻,除了钰凝跟程唐,在场所有人都将目光看向风尘仆仆的李清染。
赵河塘轻声问:“这家伙怎么在云影山?静阳老道要是知道,他辛辛苦苦探不见消息的人被我们碰见了,不得气死?他好像还跟钰凝姐关系不错呢。”
从他的口气中能听出几分欣喜,毕竟,李清染是他的师兄,并且擅长丹药炼制,他来了,蛇仙中毒的事就有解了。
程唐回答:“说来话长,阴差阳错吧,也是因为我,他跟钱家人混熟了。”
话音才落,李清染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直愣愣的朝着程唐他们看,大概看了几秒,又假装不认识,将他们忽略。
“昨天才到云影山,今天就被你薅到山上来,信不信我现在回钱家将真相告诉钱云娘?”
“告诉她,你没回唐城去工作,而是跟赵月亮这老登厮混在一起,还独自揽下了云影山这档破事。”
李清染抱住药箱,调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