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赵河塘没有怀疑,也没在意山郎的话,毕竟,他们俩都清楚,山郎是口直心快的人,没有恶意。
忽然发生这一幕,赵河塘也跟着心急,好在吃下药丸后,赵月亮的气息平稳下来了。
气息平稳了,但还是没醒。
药丸跟汤药,都只有牵制的作用,不能痊愈。
“不,我哥不是那种人,我早该想到的,那么多亲戚都出问题,他怎么可能是幸运,可以避免这场灾难呢。”
接下来的事,全靠钱钰凝复述。
两个月前,云影山来了个侏儒,小眼睛,大脸,穿的破布抠搜,当时,谁都没在意,还以为是云影山的村民。
直到他偷偷潜入了后山的祖坟,这才引起了赵月亮的注意。
当时,赵月亮特地在祖坟附近看了一圈,生怕来者是为了改变风水的,后来发现由里到外,风水布局正常。
正当他想盘问那人时,那人已经消失的不见踪影了。
“当时,月亮派手下把那人绑住了,查看好风水过后,再回头,人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一身衣服。”说着,她打开二楼的一个盒子,将那身衣服掏出来,给几个人看。
赵河塘第一个接过衣服,被上面的灰尘呛的直咳嗽,“我哥他平时是大暖男,但真遇上事,手段多了去了,能从他眼皮子底下逃出去,有点本事。”
“是奔着云影山来的,目前,通过这衣服,什么都发现不了。”
“很可能那人就料到了衣服会留下来,不会漏把柄,甚至,是故意留下衣服,为的就是扰乱月亮兄长的思绪。”程唐分析着。
钱钰凝点头,又带着几人回到一楼沙发处,与此同时,她打开手机,将手机上的图片放给几人看。
“对,是处理好了的。这衣服,后来我找了个借口拿给我哥,让他去灵异调查局检查了,上面有许多人的指纹,还有几根动物毛发,很混乱。”
“一时间,根本查不到是谁,过后,我跟月亮都没有在衣服上下功夫了。”
反正钱钰凝回忆说,目前,对于那人,他们没线索。
唯一能知道的就是,他是个侏儒。
“咱先去祖坟看看,不就知道是咋回事了?”说着,山郎起身就要走。
程唐将他拽住。
“你等等,月亮兄长好歹是一个家族的继承人,要是能看出猫腻早看出来了,钰凝话没说完,我们先听听之后的事情吧。”程唐道。
话音才落,他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他不该直接叫钰凝,显得好像之前很熟似的。
不过,好在现在钰凝将所有精力都放在蛇仙家族与赵月亮的身上,根本没心思注意这一细节。
“这事过后不到两天,老蛇王就病了,一病不起,身上长起大大小小的疙瘩。疙瘩一旦被挤破,里面就涌出小虫,长的跟面包虫很像。”
“那些虫子,实际上已经在身体里啃食肺腑了,很遗憾,老蛇仙没挺过两周。月亮一边办后事,一边暗中调查真相。”钱钰凝说着,这期间,目光都没有从赵月亮身上离开。
不用钰凝多说,过后的事,程唐心里有数了。
“应该是某种邪毒,与营寨巫术有一拼,唯一不同的是,这毒有传染性。老蛇王去了以后,云影山百十来号蛇仙都感染了,每天都会死一两个。”
“不过,以月亮兄长的本领,很快就找到了延长生命的办法,需在山上采摘草药,目前,他还在寻找彻底解毒的方子。”程唐说着。
很难想象,这期间赵月亮究竟经历了什么,父亲去世,救治整个家族的重任落在他的肩膀上。
如今更是自己撑着病体,在预知寿命不长后准备与钰凝断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