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或者说,面前这位略显可爱的女人,真的是那个生人勿近的钰凝吗?
不行,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钰凝吃这个亏。
思绪到此,正当程唐想要从符纸中抽离时,月亮兄长轻轻将钰凝推开了。
这不禁让程唐再次惊讶,未念出口的咒语瞬间被噎了回去。
月亮兄长竟然没出手?
要不,再看看?
月亮兄长表情复杂,“钰凝,你冷静一下听我说,前些年,我与你在一起,是以帮忙寻找程唐为条件,如今时隔五年,依旧没有程唐的下落,你自由了。”
钱钰凝颓坐在**,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
两人沉默片刻,最先开口的是钰凝。
“这五年你对我怎么样,我心里有数。如果只是想私自占有,也不会五年都不碰我了。”
“程唐的事就是个意外,五年,再找下去又有什么意义。”
话已经说到了这份上,若说程唐心里毫无波澜是假的。
这些年,钱家人都为了寻找他做出很大牺牲。
他死的玄乎,云影山一带唯有蛇仙家族实力最强,钱钰凝能找到赵河塘的兄长,并不奇怪。
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月亮兄长伸出手,想要摸摸钱钰凝的头,可手伸出时,又瞬间抽了回来。
“你我没有夫妻之名,本来就不该有夫妻之实,不碰你才是对的。”他露出个温柔的笑,继续说道:“听我父亲说,他有个兄弟的叔父的儿子的兄弟,非不信邪,与一人类姑娘结婚,最后那姑娘怀孕八月时蛇崽破肚而出,惨死家中,所以……”
还不等他说完,钱钰凝顺手从包裹中掏出个四方形的盒子,这东西一出来,月亮兄长那透白的脸颊上挂出一抹红晕。
“那我们不要孩子吧。”钱钰凝更加羞涩,连话语都轻了几分。
月亮兄长将东西抢过,塞到垃圾桶里。
“不行,钰凝,别闹了。”
与此同时,他瞥见了**搁着的背包,瞬间想起了什么,四周打量起来。
刚才,程唐出来时并没有将包裹带走,现在也是不出意料的被月亮兄长发现了。
他心里有种极其不好的预感。
果然,当月亮兄长反应过来,将灵符拿起时,他的身体猛然间一颤,像是被人拽起衣领那般,双脚悬空。
事已至此,程唐不得不从灵符中出来。
咒语一念,魂身现形。
三人面面相觑,瞬间氛围尴尬到极点,还是程唐率先开口,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是这样,刚才屋里忽然进人了,然后……我比较内向,所以就隐身藏起来了。”
月亮兄长下意识的将钱钰凝护到身后,随后也尴尬的笑了笑。
“不用多说,我都懂得。”
“话说,我有个疑问,月亮是您的小名吗?”一时间,程唐不知道说什么好,毕竟当着两人的面,肯定是不能过问两人的关系。
至于这五年究竟发生了什么,程唐已经从两人的言语中推测出大概来了。
月亮兄长摇头,“不,我就叫赵月亮,不是小名。”
与此同时,只听砰的一声,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可不是嘛,别提了,当初父亲有我们俩之前,特别喜欢听一首歌,叫荷塘月色,赵月色不好听,于是就叫赵月亮了,荷塘的荷太像女人,于是改成了河水的河。”
三人齐齐将目光看向门外,竟是赵河塘与山郎两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