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刚上大学的第一年,他寒假去年货店打工,见过不同类型的鞭炮,当时,自己还留着过年的时候放了两个呢。
“哈哈哈,照你这么说还挺好笑呢,咱俩都退一步讲,事情或许真没有想象中那么复杂,只是有人看不惯你这副德行,想要借此羞辱你罢了。”赵河塘咧着大嘴,笑的灿烂。
听了这番结论,程唐是更无语了,直接照着他的腿轻踢一脚,“行了,现在不是说笑话的时候,我倒真希望是有人看不惯从而报复这么简单,但从幽玄那不要脸的态度来看,这事压根简单不了。”
倒霉就倒霉在程唐仅有的一些东西,都放在了能变化空间大小的匣子里,而匣子放在了山郎的包裹里。
目前,他们没有一件能用得上手的工具。
先前的极品珍珠和通行令牌,他虽用不上,但可以给赵河塘用。
目前,赵河塘是幽玄殿的座上宾,说白了,压根没有地府的容允,这种时候,有通行令牌,接下来办事就不会束手束脚的。
“事已至此,或许就容不得我们决定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过了这次我再也不答应幽玄那二炮的任何请求了。”说着,程唐将随身携带的半块玉佩掏出。
“目前,我身上就只有这块酆都大帝的玉佩和记忆世界夺来的聚灵珠,玉佩先放你那,聚灵珠在我胸口,我怎么都不会出事,如果,我说如果,你真在地府碰上麻烦,拿出来。”话音才落,程唐便开始琢磨起接下来该从何入手了。
幽玄那句还没入局是什么意思?真是令人难琢磨。
赵河塘接过玉佩,长叹口气,“看来,我是跟对人了呢,不过,你现在是幽玄的身份,还有那么多能力非凡的手下,大概也不会出什么要命的事吧。”
程唐摇头,背过手,一边掏出手机将神殿内的模样拍下来,一边回复着:“不说别的,山郎消失的那次,我是真怕了,既然你们跟了我,我最起码要保证你们的安全吧。”
拍好照片,手指一捻,涌出大量灵力,紧接着,他用力一推,原本还被灼烧的部位,瞬间恢复原样。
“放心,我没山郎那样蠢笨,不会轻易出事的。”赵河塘大言不惭的说着。
亏得山郎不在此处,不然,两人不得干一架?
程唐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赵河塘不知道山郎的实力,他还不知道么?就光山郎在地府混迹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人家能是善茬吗?
见玉盏阁修复完毕,程唐转身,方才修复的那一幕,大量灵力涌出,随之而来的诸位神官迅速赶来。
目前,地府所有人都知道,幽玄将神殿修复了。
见人从玉盏阁内大步流星的走出来,地府诸位神官瞬间闭了嘴。
程唐将他们全都打量一遍,一阵唏嘘。
为什么真正能入神册,名传千年的神仙实力超然能翻天覆海?
因为他们性情稳定沉着,不轻易露面,不像这群才飞升几百年一千年的小神官,无论什么事,只要听到动静,就要出来看看,只要有好处,就恨不得拼尽全身实力分一杯羹。
“刚才程唐发消息说,玉盏阁一事他很愤怒,在唐城,他暂时回不来,让吾帮他将宫殿修整一番,此事,他早晚查个水落石出。”说着,程唐甩袖而走,一脸傲气。
而赵河塘在他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幻化成小蛇藏在他袖口了。
此番话就算没化解地府诸位对幽玄的怀疑,也该让他们内心生出几分胆怯。
他们对幽玄只是怀疑,但万一真的像幽玄所说,是地府其中有人特地针对程唐,程唐再逐一调查,顺带着将他们背后做的破烂事一并拽出来……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最主要,幽玄跟程唐的关系,谁不知道?
铁的跟亲兄弟一样。
不免得,中间以调查之名公报私仇。
几位神官有些胆秃了,压根不敢多说一句。
程唐则是没立马回幽玄殿,而是想尽办法甩了跟着他的鬼卒,随后又用灵力幻化出一番隐秘空间,致使两人在地府消失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