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谁?
可笑的是,一个沈月容还不够,崔邕居然又宠爱燕逢春,等纪明樱进宫之后,崔邕的身心更是完全扑在了纪明樱的身上。
这不公平。
她哪里比不上纪明樱了?
为何崔邕的眼里,都是纪明樱?
她要找崔邕讨个说法!
她要为自己讨个公道!
“太后既然提起此事,那朕就不妨跟太后说清楚,朕当初和太后走得近,是因为朕知道太后在帮朕,朕与太后,是互惠互利的关系,既然如此,那朕自然也要帮着太后。”
“太后和荣国公府需要朕,朕也需要荣国公府,自从朕登基之后,荣国公府跟着水涨船高,荣国公还曾经自诩朕的舅公,朕可曾说过什么?”
“朕觉得,你们荣国公府当初扶持朕上位,劳苦功高,是大功一件,叫荣国公多得意些也没什么,只要不触犯朕的底线,不触犯国法家规即可,难道这还不够吗?”
“太后,你还想要什么呢?”
孟太后的脸色煞白煞白的。
她心里明白,崔邕是对的。
后宫中有许多没有子嗣的嫔妃,希望能得到一个子嗣为自己养老送终。
有些高位嫔妃,野心极大,她们不仅想要一个皇子为自己养老,还想要一个能夺得皇位的皇子以巩固自己的位置。
先前燕逢春总是四处抢那些个怀了身孕的低阶嫔妃到自己的宫中,紧盯着她们的肚子不放,不就是想要一个子嗣么?
崔邕居然误会她,以为她跟燕逢春这种女人一样,当初接近他,帮助他,就是想给荣国公府找一个未来几十年的保障?
真真是可笑!
荣国公府真要找个保障,怎么不去找彼时已经稳操胜券的太子,怎么不去找当时颇为受宠的英王,而盯上了崔邕这个贱婢所出不受宠的皇子!
“皇上……”
孟太后苦笑两声,想着再为自己辩驳一次。
“无论荣国公府是如何想的,我与荣国公府都是不一样的,我是真心盼着皇上好,皇上若是不信,只看看孟秋就是了,当初荣国公府将孟秋送到我身边,就是打着把孟秋嫁给皇上的意思。”
“我心知肚明,所以才处处限制皇上与孟秋见面,即便孟秋最后真的嫁给了皇上,我也从不对她另眼相待,任由她在宫中自生自灭。”
“皇上,我心里清楚得很,孟家和沈家一样,都指望着自家的女儿能够诞下皇嗣,好继承大统,往后家中又可荣光几十年。”
“可我不愿意这么做!我可不是沈月容那种女人,嘴上说着与皇上是一条心,心里却打着别的主意,一心只惦记着沈家,皇上,我这颗心里除了你,可就再也容不下别人了!”
孟太后哭诉半晌,崔邕却无动于衷。
“皇上,你当真这么狠心吗!”
孟太后咬了咬牙,忽然起身,从后头抱住崔邕,把脸贴在崔邕的后背上。
“皇上,我要的不多,只要皇上时时往坤宁宫去一次,陪我说说话,叫我不那么寂寞就好,皇上,就这样一个小小的要求,你也不愿意答应我么?”
“孟宪。”
崔邕再次叫起孟太后的名字。
“你越界了,记住你的身份,你是太后,朕是皇上,朕怎么可能与太后私会?”
“你是疯了吗?”
孟太后怔了片刻,忽然痴痴地笑了:“皇上,你可曾对我动过半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