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太后面色微僵,唇角的笑容就淡了。
“大公主是皇上的第一个孩子,他平日对大公主不闻不问也就罢了,如今大公主病了,他居然还想着纪昭仪?这纪昭仪就那么招人疼么?”
鸿宝不敢答话,大冬天的,冷汗一个劲儿地往下流。
孟太后瞧了他一眼。
“真真是没出息,哀家随口一句话,就把你吓成这样,你回去吧,跟皇上说,大公主病得厉害,太医院的太医没有一个中用的,也就严子陵还多少有些用处,哀家要留着严子陵使唤,叫他另寻太医给纪昭仪诊治吧。”
鸿宝的腰弯得更深了。
“太后,皇上说,纪昭仪的病只能由严神医来诊断……”
“放肆。”
孟太后淡淡一声轻呵,便叫鸿宝打了个哆嗦。
“哀家就是不放人,你回去告诉皇上,叫皇上自己来跟哀家要人。”
鸿宝不得已,只得苦着脸又回到了养心殿。
“皇上,太后说,请皇上……”
“朕知道了。”
崔邕摆了摆手,把折子丢到一边去。
“韩秀!”
银甲卫都督韩秀应声而入:“微臣在!”
“张维迎被贬在家也不安分,居然敢结党营私?他把朕当成什么了!去,将张维迎拿下,你亲自审问,朕倒要看看,谁还敢出面保他!”
他猛地将折子摔在韩秀脚边。
鸿宝低头一看,这居然是一份联名上书为张维迎开脱的折子。
他忍不住捏了一把冷汗。
这个年关不好过啊,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要遭殃了。
“皇上,严神医那儿……”
“朕亲自去,你去内务府去挑人,要身世清白,老实听话的,送到景仁宫去伺候纪昭仪。”
鸿宝犯了难:“皇上,纪昭仪喜欢样子好看的……”
“由不得她!”
崔邕都被气笑了。
“又不是给她选秀,还要样子好看的呢,你就按照朕说的挑,务必要身世清白的,最好都是你的人,倘若这里头混进了外人,鸿宝,你莫要说朕不给你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