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
樱桃轻轻喊了纪明樱一声。
“江淮呢?怎么没见到他人?”
纪明樱不动声色地笑了笑:“他才回来,在屋里歇着呢,跟你一样,他本是要回来的,可已是宫禁时分,他不好在外走动,只能等着天亮再摸回来,你也回去歇着吧。”
樱桃撇撇嘴:“小主就是性子太好了,也不问问江淮到底去做了什么,江淮说什么,小主就信什么,依奴婢看,江淮必定是背着小主去见什么人了。”
纪明樱挑了挑眉。
“哦?你怎么知道的?”
樱桃压低了声音,一脸神秘。
“小主,江淮本来就不是咱们纪家的人,小主被关在景仁宫,别的宫人能找到出路的,都走了,只有江淮自己巴巴儿地跑了回来,这不是很可疑吗?”
“奴婢猜测,江淮背后必定有人指使,指使他的那个人叫他守在景仁宫,时刻留意小主的动向,有什么事情,都得赶紧去向他背后的主子汇报,昨儿个他没回来,定然是去通风了,也不知被什么事情耽搁了。”
纪明樱的心沉到了谷底。
樱桃的脑子什么时候这么好使唤了?
她忽然发觉,自己好像不认识樱桃了。
“也不一定。”
纪明樱把石榴支开,让樱桃伺候自己用早膳。
樱桃便有些得意。
小主这么做,明显是重视她。
“小主可别心软,不如抓住这个错处,把江淮撵出去。”
纪明樱长叹一声。
“我如今身边无人可用,撵了他出去,谁能像他一样,有事往乾清宫和养心殿跑?”
樱桃赶忙凑过来:“小主,你把跑腿的活儿交给奴婢呀,奴婢对宫里的路很熟,不比江淮差。”
纪明樱的眼神微微闪了闪。
樱桃为什么急着把江淮撵出去?
就为了能随时出景仁宫?
“樱桃,我真的不明白,如果江淮真的是外人指使,待在我身边,那这个人的目的是什么呢?如今我被关在景仁宫,癔症不知何时才能好,那个人监视我的一举一动,对她而言又有什么好处?”
她已经失宠,害她还有什么必要吗?
樱桃阴恻恻地笑了两声。
“小主,斩草不除根,必会留下祸患,那人估摸着是怕小主东风再起,所以趁着这个时候下手,好叫小主一辈子翻不了身,否则,小主能被封为昭仪,就能再次被封为淑妃,到那时,再想除掉小主,可就难了。”
纪明樱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