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严子陵来了,她可得跟严子陵讨个方子。
萧蘅只带了一个丫头来,纪明远叫石榴安排她们主仆二人住下。
又想着萧蘅喜欢看书,她这书房里什么都没有,就打发江淮去养心殿借几本书。
实则是去看看皇上消气了没。
“回来时,你绕到流芳阁去看一眼,看看最近流芳阁在排什么戏呢。”
江淮笑道:“小主,从养心殿绕到流芳阁?这个路也太绕了。”
小主向来不喜欢听戏,怎的忽然想起要去打听流芳阁了?
“叫你去你就去,”樱桃没好气地催他,“近来小主吩咐你什么事,你总拖拖拉拉的不肯去,怎的,你瞅着小主落魄了,就跟那起子势利小人学坏了,也想踩小主一脚?”
江淮挑了挑眉,眸中的笑意就冷了下来。
“樱桃姑娘这话说得好生奇怪,我何时怠慢过小主吩咐的差事了?”
樱桃冷哼一声,鼻孔都飞上天了:“谁知道呢,表面上看着殷勤,成天杵在小主跟前拍马屁,私底下出了这宫门,哪个知道你去哪里闲逛了!”
江淮淡淡笑了笑,并不想跟樱桃计较。
反倒是樱桃生气了。
瞅着他出了宫,就跺跺脚,在纪明樱跟前告状。
“小主,你看他!一天到晚跟个哈巴狗儿似的,奴婢就是看不惯他!”
纪明樱托着粉腮,一脸好奇地打量着樱桃。
“江淮一向如此,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了,怎么今日非要跟他对着干?他又没得罪你。”
樱桃哼哼唧唧:“奴婢看不惯他嘛,他又不是咱们自己人。”
“好了好了,你别跟他计较了,他肯陪着我吃苦,那就算是半个自己人了。”
傍晚时分,严子陵终于来了。
纪明樱早就等得不耐烦。
“你今儿个怎么才来?”
严子陵今日的神色不同以往,多了些疲惫。
“微臣这一下午都在贤妃宫里,耽搁给小主看诊了,请小主见谅。”
纪明樱跟贤妃来往不多,只知道贤妃是个老实人。
上辈子她落难,贤妃不曾过问,但也不曾来折磨过她。
单凭这一点,她就认定贤妃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