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皇后动了怒,纪明樱不得不从。
出了东偏殿,纪明樱仍旧愤愤不平。
江淮紧随其后,扶住了她的胳膊。
“娘娘莫要生气,王选侍承宠与否,皇上心中最清楚,皇后娘娘既想要偏袒王选侍,就且叫皇后娘娘先偏袒着,等皇上醒了,自会还娘娘一个公道的。”
纪明樱已从最初的纷乱中回过神。
她不动声色地抽出自己的胳膊。
崔邕是不会大张旗鼓地处置王选侍的。
后宫嫔妃给帝王戴绿帽子,本就极不光彩,传出去,叫帝王的面子往哪里搁?
沈皇后与崔邕夫妻一体,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她今日瞒下王选侍此事,便不会追究王选侍小产一事。
纪明樱长舒一口气。
眼下这一关虽然过了,可她心里却堵着一口气,难受得紧。
王选侍不会有好下场的。
等风头过去了,崔邕必定会找个由头,处置王选侍。
她根本无需将王选侍放在心上。
叫她难受的是,她被人栽赃陷害,却不知凶手是谁,明面上也不能继续追查。
真真是憋屈。
江淮察言观色,很快就揣摩出纪明樱心中所想。
他再次扶住纪明樱的胳膊。
“娘娘莫要心急,只要小雀还有一口气,奴才定然能撬开小雀的嘴。”
话音未落,便听方才几个行刑的太监嘀嘀咕咕,说是小雀咽气了。
纪明樱忍不住瞪了江淮一眼:“这下子,便是神仙也撬不开她的嘴了。”
江淮眉眼弯弯:“娘娘莫急,小雀没了,王选侍还在,总有人的嘴巴会被奴才撬开的。”
他脸上带着笑,说出口的话却阴森森的。
纪明樱多少有些不舒服。
没找出景仁宫那个背叛她的宫人,她始终无法安心,除了石榴和樱桃,看谁都像是个贼。
刘德很快就带着敬事房的太监来了。
二人一前一后进了东偏殿,不大一会儿,敬事房的太监便走了。
纪明樱朝江淮使了个眼色,江淮便缀在那小太监身后,送小太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