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先前那般伤害纪明樱,纪明樱的心里也始终有他。
“樱儿,朕都听见了。”
纪明樱哭声一顿,忍不住在心里大骂江淮。
江淮这臭小子,又跑到哪儿去了?
这几日崔邕来,江淮都不在,害得她这么被动。
幸亏她方才没有说什么机密事,要不然的话,岂不是要惹下大祸。
“皇上既然知道了臣妾的意思,那臣妾就不多说什么了,皇上若是一切安好,那就只当是臣妾没说,臣妾误会了何才人,自会去给何才人磕头赔罪……”
“樱儿,不要再说了。”
崔邕已经想起那日发生的事情,他居然叫纪明樱去给何敏言磕头赔罪……
一想到此事,崔邕就恨不得杀了何敏言。
可惜,如今他还没有找到真正的幕后之人,只能按捺住性子等着。
早在事情发生的第二日夜里,崔邕就秘密去了纪家,让严子陵给自己把脉。
严子陵可没查出什么要紧的东西,只说崔邕是肝火旺盛。
等崔邕把这几日的事情描述给严子陵听时,严子陵的神色便渐渐凝重起来。
“皇上,微臣知道有一种药,很符合皇上的这种症状,这个药叫做迷魂散,可是已经失传多年了,若是有人把这个药用在皇上身上,那此人的势力可不容小觑。”
崔邕沉下了脸:“此药可会对朕的身子造成什么影响?”
“皇上放心,此药不会伤身,只会暂时迷惑皇上的心智,若是女子对情郎用了此药,只需要下在情郎的饮食中,送给情郎服用,服用之时,一直言语引导,或者在情郎跟前出现,就会让情郎有一小段时日满心满眼里想的都是她。”
“这一小段时间就足够了,只要情郎心里想着她,那么再过上一炷香的时刻,这个情郎就忍不住了,必定会想着与她共赴巫山。”
说着说着,严子陵就笑了。
“皇上,后宫嫔妃能想到用这个东西迷惑皇上的,本事不小啊。”
崔邕一个眼神看过去,严子陵就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
从严子陵那里知道此物没有害处,崔邕就放下了心。
此刻面对纪明樱,他心里只有愧疚和心疼。
“樱儿,朕如今别无所求,只希望你能够快点好起来,等你好起来,你想怎么惩罚朕都行,朕任你打,任你骂,只要你高兴,怎么都使得。”
他越是这么说,纪明樱越是委屈,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噼里啪啦隐入了枕头中。
“皇上可千万别这么说,臣妾太过任性太过嚣张,不像别的姐妹们那样温柔和气,皇上厌恶臣妾,想要杀一杀臣妾的性子,也是在情理之中。”
“何况皇上是君,臣妾是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莫说踹臣妾几脚,叫臣妾去给何才人磕头赔罪,便是叫臣妾自缢身亡,臣妾也不敢有怨言。”
崔邕心疼极了。
他的小妖精,向来是胆大包天,什么时候这般小心翼翼过了?
都是那何敏言的不是,等他查出幕后真凶,定然会将何敏言碎尸万段。
眼下还是要先哄好纪明樱。
“爱妃真的不生朕的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