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情极其冷淡,眼底透露着厌恶和警告。
“淑妃是朕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太后要记得分寸,休想动她一根汗毛。”
“哟,皇上还急了呢。”
孟太后捂着嘴娇笑两声。
崔邕的神色越是冷淡和厌恶,她就笑得越发娇媚。
“谁说哀家要动她了?哀家是真的很喜欢她,想拉扯她一把,兴许有了哀家的扶持,她将来能当上皇后呢。”
崔邕眼神锐利,利剑一般看向孟太后:“朕的皇后只有沈月容一个人,太后就不要在这儿挑拨了。”
孟太后撤回了身子,往后倚在大引枕上,眼神很是哀怨,语气也酸溜溜的。
“是啊,哀家怎么把这一回事给忘了,十年前,皇上刚刚登基为帝,也是怎么警告哀家的,说皇后是皇上心尖尖上的人,不许哀家动皇后,怎么过了十年,皇上心尖尖上的人就变了一个呢?”
“果然都是你们崔家的人,一个个都是情种,变心变得这么快,不知道皇后得知此事,会不会伤心,总之哀家要为皇后伤心死了。”
崔邕的神色越发冰冷。
若不是还残存着一抹理智,他真的很想把眼前的孟太后撕碎。
“朕与皇后之间的事情,就不用太后操心了,太后还有什么事?若是无事,就请太后回坤宁宫吧。”
孟太后嗔了崔邕一眼:“皇上急什么?母亲来看儿子,儿子居然往外赶母亲,这要是传出去,外头的人会笑话皇上没有孝道,皇上想让天下的臣民嘲笑吗?”
崔邕的脸色变得铁青。
他暗暗握紧了拳头,极力克制着心中的怒火。
“太后今日来,到底有什么事?请太后明言,倘若太后无事,那就请太后早日回宫,朕还有要事要处置。”
孟太后的眼神也变得冰冷起来。
她把手中的帕子团成一个球,丢在了炕桌上。
“哀家就是好奇,皇上到底有多少个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呢?沈皇后和淑妃二人,皇上又最看重谁呢?”
崔邕深吸一口气,好似很不耐烦。
“太后应当听说过一句话,最是无情帝王家,皇后和淑妃都是挂在朕心尖尖上的人,这并不代表朕薄情,相反,朕对她们二人都用情至深。”
他目露警告,一直死死盯着孟太后。
“倘若太后要动她们二人,朕会与太后不死不休。”
孟太后打了个哆嗦,但又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皇上真是出息了,为了两个女人,敢跟哀家叫板,哼,说什么在乎沈皇后,皇上要是真的把沈皇后放在心尖尖上疼着,那为何能眼睁睁地看着沈皇后受了十年委屈?”
“皇上可别忘了,哀家还一直住在坤宁宫呢!皇上要是真心心疼沈皇后,就应该求哀家搬出坤宁宫,把坤宁宫让给沈皇后住才是,可皇上你却什么都没做,任由燕逢春一流在背后笑话沈皇后。”
“皇上,你扪心自问,你对得起沈皇后吗?”
“如今又跟哀家说什么挂在心尖尖上的人是淑妃,皇上,你不觉得这个话很可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