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先不想太多,抓住这个童罴再说。
朝来想着,将法杖拿在手中,她不能弄死这个童罴,但却必须生擒——如果可以,她还是想要把童罴从孩子那边夺走的天真可爱,还给孩子的。
可惜出手后梦魇猎人姑娘发现,童罴到底也是熊的亲戚,有人罴那样强大的基因,这会儿动作灵活地扑来咬去,一时间还真抓不到什么好时机,反而被童罴的爪子挠了脸蛋。
羽箭破风而来。
“这是神马玩意!”濯弦看见那童罴躲着羽箭跑到了船的另一头,吓了一跳。
朝来看着濯弦进来,环顾四周,见那红衣魇师没影儿了,才松了一口气,调笑道:“你不会是这个孩子的爹吧?”
濯弦失笑:“说什么呢,我连女朋友都没捞到,哪来的孩子?”
“开个玩笑。”朝来咧嘴,一道火光打过去,逼得那童罴不得不再度跑过来,“小心不要让它落水!其实你也可能有男朋友。”
“你胡说什么呢。男朋友我也没有啊。”濯弦躲着那哇哇大哭的童罴,“不,男朋友我可完全不想有啊。俊逸怎么还没进来?!”
“不是你们俩就没留一个醒着看着点儿包吗!”朝来悲愤地喊。
濯弦一愣,露出个“我忘了”的无辜笑脸。
“小心点吧,这玩意虽然对猎人来说不算难,但是被挠了还是很疼的。”朝来无奈地窜上了画舫的棚顶,试着在这条画舫的周围落下火来,圈中童罴。
“明了,这不就是那种靠提高痛苦感来自保的那类格斗型的梦魇么。”濯弦也窜了上来掠阵,用羽箭赶着那只童罴。
那童罴显然是个幼崽,动作虽然灵敏,但脑子都不够,转身的功夫见两个猎人都窜上了棚顶,失去攻击目标又没法离开这条火船的它,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以更高亢的声调,哇哇大哭起来,气势如虹。
朝来听到这个哭声,愣了一下:“这么**气回肠的哭声……”
濯弦皱眉,和朝来面面相觑,显然,他也想到了什么东西:
那个吵闹的熊孩子,他妈妈哄他看的电视剧,不也是古装的场景?
“那这样,我们先出去,争取去看一眼那个孩子怎么回事。”朝来出主意,“今天晚上我们准备准备,再进入这个孩子的梦里去把童罴的事情解决掉。”说着,朝来纵身跃下,从船舱里一通翻找,在桌帷下面找到了那个满脸惊恐的孩子。
果不其然,那孩子白白胖胖的一张脸上,只有瞪圆的眼睛和蒜头瓣一样的鼻子,鼻子下面空空一片,没有嘴巴。
“下坠吧下坠!”说完,朝来已经探出身子,袖子一垂,那红纱披帛也顺着袖子落了下去。
那童熊看见了那片披帛,终于发现船篷上坐着的两个人,立刻停止了哭声,呜哇哇大叫着扑了上来。
刚进来的俊逸一抬头看见那童罴,顺着它的身势,伸手一送,又将那童罴往上丢了几米。朝来则毫不客气地一踩濯弦的肩头,起身飞跃,流星锤带起劲风,终于将那童罴抛向了距离水面十来米的高空。与此同时,朝来也把手里提着的没嘴的孩子,丢向了湖面。
那童罴和孩子都尖叫着下坠,西子湖畔游船画舫的梦境,逐渐晃动模糊起来,橘红色的光韵流泻天际。朝来琴音响起,西湖一分为二,形成了落差巨大的瀑布。
“好了,咱们撤。”庄俊逸看着因为熊孩子醒来而开始崩塌的梦境,跳下了瀑布。
“醒来见。”朝来笑容满面地说。
“醒来见。”濯弦对朝来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