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男人又是一声痛呼,瞬间丧失了反抗能力。
“饶命!大哥饶命啊!”
男人不禁求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就是想弄点钱,没别的坏心,你饶了我吧!”
“弄点钱?”
顾言琛膝盖死死压住男人后背,“大白天,闹市区,持刀抢劫?你他妈当我是三岁小孩?”
目光凌厉地扫过地上那把西瓜刀,刀身崭新,刀色银白,明显是新买的。
看来,这并非一场临时起意的抢劫。
“我,我……”男人眼神躲闪,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额头冷汗涔涔。
“老实交代,不然——”顾言琛手上力道加重,凶徒立刻发出撕。裂般的惨叫。
“啊——”身后女孩却突然传来更加凄厉的痛呼。
顾言琛心头一凛,下意识回头。
女孩摔倒在地上,双手捂着右侧小腿,声音带着哭腔:
“我的腿好痛,好像是刚才逃跑的时候摔伤了骨头……”
就在顾言琛视线被女孩分神的这一刹那,被压在地上的男人猛地挣脱了他的钳制。
飞快地逃进旁边的巷子里,很快就逃得无影无踪。
顾言琛追了两步没追上,果断放弃。
回头,女孩脸色已然很是苍白。
“你怎么了?”他蹲下身,准备查看女孩的伤势。
这一看,却把顾言琛给无语住了。
只见女孩白。皙的膝盖处,只有很小一块擦伤,渗出些微不足道的血丝,连伤口都算不上。
女孩却抓住他衣襟,“我好晕,送,送我去医院吧,求你了…”
话音未落,她头一歪,竟真的晕了过去。
……
顾言琛无奈叹了口气。
随即抱起女孩轻飘飘的身体,上了越野车。
十分钟后,顾言琛将人送到了最近的医院。
经过一番检查,医生摘下手套,表情比顾言琛更无语。
“膝盖轻微擦伤,皮下毛细血管破裂了一点点,连清创都不用,碘伏擦擦就行。至于晕倒——”
医生推了推眼镜,瞥了一眼已经醒来的女孩,“可能是惊吓过度加上低血糖,休息下就好。”
“谢谢医生。”洛天清乖乖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