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如果有一天你决定靠岸,请别丢下我。”他说,“如果有一天我要靠岸,一定是为了让你靠岸。”说这话的时候我们对望着,眼里分明都有那一份炽热,却谁都不敢靠近彼此,仿佛自己是火,怕对方却是飞蛾。
这个世界疯了,雪没昼没夜的下,我躺在雪山上,任由那白雪飘在脸上,溶化,然后以泪的形式滑落,但是我没哭,最起码无泪。我说:“谢永兵,我们会分开吗?”“会的,再过一些时间,我们彼此的生命线,以斜的方式交界过后,就会各奔东西,我们呈直线,永远不会弯曲,所以只相交,但不相连。”我哭涩的笑了,眼神里净是无助,抖动的双肩出卖了那无所谓的表情,他轻轻的拥住了我的肩,他说“我可以吻你吗?”我说:“那你爱过我吗,爱过吗?”他依然无语。
时间好像就是这样静止的,我看到大片大片的雪覆盖了他的发,想起了他温柔的帮我吹干湿湿的长发时的眼神,温暖、干净。
他是爱我的,我可以肯定,但是他为什么不说,我要的只是他的那么一句话,而他却不给。
我转身离开,踩着那厚厚的雪,我想,我不会再让你看到我回头时的微笑了。
他走了,带着欠我的答案走了,在茫茫的雪中,不让我看到他的一步脚印,在慢慢的路中,不给我一个回头时的笑容,就那么丢下了我,走了——
他说的,不会丢下我,不会留我一人在黑暗中挣扎,但他却没有做到,一些的一些是为什么,没有人在会给我答案,也没有人会在多看我一眼。
我没有哭泣,因为心疼的麻木,不在有感觉,但也没有恨,只是蔓延无尽的落寞。
时间依然点点滴滴的过去,不为某个人的离开而停止。
两个月后,我接到了来自,四川绵阳的一个电话,接通后,一个男孩在电话里唱着一首“用心良苦”
你说你,想要逃,
偏偏注定要落脚,
情走了,爱没了,剩下空虚要不要?
春已开,花又落,用心良苦却成空,
这份痛,要怎么形容,
一生爱错松你的手。
唱的声竭力费,唱的分不清是否在哭,两个月了,我以为伤口会慢慢不再疼,最起码会好一点,却在听到他的声音时,如洪水般扑来,让我躲闪不及,我哭了,彻底的流泪了,累积了很久的泪,像开了闸了水。
我挂了电话,把卡芯轻轻的抽了出来,三月已经找不到那雪的踪迹,微微的嫩绿,在我的视野里,只是我依然看不透前方的路,看着卡芯被我以45度,优美的弧线抛向天空的时候,泪止了,一切都宁静了,也释然了。
我想是应该忘记的时候了,我去了郑州,学习美容美发,觉得那行业里非常的亢脏,于是又去了深圳自己闯**,没有闯出个结果,回家学着做点生意来充实自己。
三年过去了,存在心间的回忆,都已经模糊不清了,但在2008年的这个多灾年,四川绵阳地区的大灾难,让我又沉沉的拾起了心中的那份痛,我以为淡忘了,必竟那么多年了,却原来它依然在我心中的某个角落。
我明白了,终于明白了,我们的爱太摇远,也许我们筋皮力尽也走不到彼此,如果一味的执着,我们都会伤的体无完肤,原来爱情并不是要占有,只要对方幸福就好,不分离就要放弃的更多,并不是舍不得放弃什么,只是我们要承担自己应负的责任,所以从一开始就不说爱也许就是最好的结局。
我用心中最真的声音祝福他,平安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