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
赫连纾起身就想走,身后的吴起食指中指相并,在他身上一点,赫连纾维持着刚才的动作,瞬间被定在原地。
“师傅,你干嘛,快给我解开。”
“三个半时辰后自然就会解开。”
三个半时辰,这会要他命的。
“师傅!师傅!”
不管赫连纾如何的喊,吴起充耳不闻,最后甚至还扬言威胁要点他哑穴之时,赫连纾才嘟囔着不再说话。
三个半时辰,也亏他师傅能狠下心。
赫连纾活动活动自己四肢,抬头对魅道:“你要是死心眼,只让我师,不是,沈大夫看,那你就搁这儿等着吧,我先走了。”
“等等!”
就在赫连纾路过魅身侧时,魅突然伸手抓住他的胳膊:“谁和你在一起?”
“我师傅啊!”赫连纾觉得眼前之人有点奇怪,莫不是碰上个脑袋有问题的了吧。
“你师傅是景国人?”
赫连纾运用巧劲挣脱开魅的束缚,捏搓着手腕道:“我师傅虽然总说他有什么外国血,但要我说,那就是他胡说八道,什么外国血,不就是这个村混哪个村,还整个外国血。”
“我没问你这些,你师傅到底是不是景国人!”魅从来不是好脾气的人,见赫连纾有意有个拐弯抹角,不由得施出一点压力,歧途让他就范。
赫连纾神情一滞,木楞的摇头道:“不是。”
不是……
“那你们这儿可有景国人?”
赫连纾想起之前那个要死不活的太子,到头道:“有,就你们景国太子,前不久刚来我们这儿看过病。”
景玉来褚这事儿已不是秘密,魅并未多想,或许这个味道就是不小心在景玉身上蹭到的,毕竟那人可是用别人的鲜血养着的。
魅见此行毫无所获,也不想和这个有点憨的学徒多费唇舌,转身扭头就走。
赫连纾摸摸头,嘴里嘀咕道:“真是奇怪。”
算了不管了,找小师妹要紧。
北街私宅,谢离守了谢易一夜,昨晚他高烧不退,直至凌晨才渐有平息之迹。
“小姐,吃点吧。”
成花将米粥放到床边,谢离起身将手上的白帕交予成花,自己则坐在一侧,搅动着碗里的小米粥。
“师妹,小师妹!”
“师兄?”
谢离站起身透过窗户往外一望,小声唤道:“师兄!”
“小师妹?”赫连纾推门而入,“你回来了?”
“嗯嗯!”谢离向后一看:“师傅呐?”
“我在师傅鱼里下了迷药,估计还睡着呐!”赫连纾透过谢离见**的谢易气息微弱,生气不知,心想你也有今天!
“小师妹,你没事吧?”
谢离点头:“我没事,放心,师兄!”
“好!”赫连纾瞧见床边小桌上的小米粥,揉揉肚子,“小师妹,我有点饿。”
“成花!”
“我这就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