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小离要吃为师做的醋溜鱼。”
“糖葫芦!”
“醋溜鱼!”
“糖葫芦!”
“糖葫芦!”
“醋溜鱼!”
吴起一笑,得意的起身朝后院厨房走去:跟为师比,你还嫩了点。
赫连纾愣在原地,等等,刚才发生了什么?
醋溜鱼,鲩鱼开背,抹上精盐,腌制片刻后起锅生油炸熟,最后再浇上秘制的酱汁,鱼皮焦酥,鱼肉鲜嫩,酱汁酸甜可口。
或许是吴起的招牌菜,火候拿捏的极好,谢离忍不出多吃了一碗饭。
“同样都是徒儿,差别咋这么大呐!”
相对于那个嫌弃他手艺的赫连纾来说,谢离这个小徒弟,简直就是他的贴心小棉袄。
“哼!”一旁的赫连纾低头吃饭不语,心里想:但凡多好吃的东西吃十几年,也都跟烂白菜一样。
谢离在这边待到下午一佳居的人来送账本。
“小花花,你今天怎么不来吃饭?”
成花心里,上次见识了您那黑烧肉,印象深刻,估计一辈子都忘不掉。
待了一天,谢离心情好了很多,“师傅,小离,先走,明日,来。”
“好,明日师傅还给你醋溜鱼。”
赫连纾扬天长啸:放过我吧!
谢离回院向刘嬷嬷打过招呼后就径直的回主院,天色已经暗下,屋里昏暗不明,成花用火折子点燃蜡烛,明黄的烛火映亮整个里屋。
“小姐,喝碗银耳汤在看。”
“嗯嗯。”中午吃太多,晚上谢离担心吃多不消食,便只让大厨房准备了一碗银耳汤,春寒料峭里,一碗滚烫的银耳汤,温暖了谢离的胃,也勉强抚慰她空**的心。
谢离连夜核对一佳居的账目,直到月明星稀,成花都止不住睡意靠在桌上睡着后,她才吹灭案桌上的灯笼,拿起一件披风给成花盖上:“成花,回去睡,凉。”
“呜嗯!”成花揉搓双眼,睡眼惺忪的盯着谢离:“小姐。”
“回去睡,披风,穿上,凉!”
成花嗯的一声点头,“我看着您睡下后再回去。”
谢离拗不过成花,只好解衣钻进被窝,乖乖躺好。
“小姐,有事叫我。”
“嗯嗯,快,回去吧。”
成花无奈的一笑,将屋里的蜡烛吹灭,轻手轻脚的退出去将门关上。
刚才还通明的里屋,瞬间被黑暗侵占。谢离躺在**,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房梁,怎么办,她现在就开始想哥哥了。
那个温暖的环抱显然已经成为谢离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