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嘛!”赫连纾不乐意了。
“赫连,接下来的话不用我教你你也应该明白。”
赫连纾瘪嘴,“好了,骗你的。”
真是不让人省心。
“诶,那不是成花嘛!”赫连纾眯着眼睛,见人跑近看清面容后,“真的是成花。”
成花气喘吁吁的跑到谢易面前,躬身喘道:“少爷,小姐她走了。”
谢易眼神巨变,上前一把拽住成花的胳膊,“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昨日她刚到行庄,喝了口水就意识模糊,睡到今早。起来才发现谢离不见了,行庄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她都找过了,除却一封书信以外。
信?“信在哪儿?”
“这儿!”
谢易接过书信,因为紧张,两次都未能撕开。
“你行不行。”赫连纾心里也同样焦急,见谢易撕信的手微微颤抖,心下按住他的手腕儿沉声道:“别慌。”
信上只有短短的几句话:
哥哥,阿离有要紧事急需离开。您别担心,我只是去景国一趟,有魑魅魍魉保护我,不会出事的,勿找,请念。
“这是小师妹的字没错。”
谢易将信叠好,这丫头,终究还是走了。
“少爷,现在怎么办?”
谢易将信封拽在手里,坚定的道:“她会回来的。”
“诶,你去哪儿?”赫连纾拦住谢易的去路。
“翰林院!”
“干嘛?”
谢易无奈:“当然是处理政务了。”
也对,宫里经过这一遭,要处理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不过……“你真的不去找小师妹?”
谢易摇头:“她既然留信让我勿找,我相信她。”
你相信她什么啊,你相信她!人都走了,赶紧追啊!
然而谢易真像无事人一般,所说有谢离在的他是个清冷的人,那么没有谢离的他就是冰冷的人,他一心处理翰林院的事,甚至常住下来。
褚庭毅始终没有熬过初秋,驾崩那天,宗人府里的褚笺涵听到承前殿的净鞭时,眼泪无声的从双眼中流出。
牢门外,衙役正在开锁:“走吧,五皇子。”
褚笺涵盯着天窗的方向,“什么时辰了?”
“巳时一刻。”
巳时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