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易身着青色薄衫,头发并未像往日一般高高扎起,而是用白色绸缎带束在脑后,额前的碎发随意飞扬,在夏日之下,干净的像是林间深处的精灵,美的不可方物。
“小姐!小姐!”
“啊!嗯嗯?”谢离回过神来脸红道:“哥哥,好看。”
衣服对于谢易来说大小刚好,“阿离,谢谢你的衣服,哥哥很喜欢。”
谢离面露羞涩的点头,“哥哥喜欢就好。”
“哥哥也有一件礼物要送给你。”谢易说完将银票从怀中掏出来,“这是庞老板给你的。”
“一千两!”成花倒吸一口凉气。
身后的张盛一听,突然觉得重心有点不稳,一千两,这是什么概念,够普通农户用一辈子了吧。
谢离并没有立马接过,她乞讨过,因此知道一千两是多么大的一个数目,“哥哥,师傅他为什么。。。”
“这是哥哥给你讨来的,不准不要,收下。”
谢易只要板着脸,谢离就会很听话,“哥哥,我等儿会想去纪生瑜医馆。”
“见赫连纾?”
“嗯嗯!”谢离点头正欲说话,身后的成花便抢先道:“少爷,小姐也给赫连公子制了衣裳。”
谢易眉目一挑,垂目道:“哦哦?阿离也给赫连纾做了?”
“师兄他对我很好,所以。。。”
谢易忽然有些不悦,但为了不让谢离多想也并未多言,只是道:“许久未见吴师傅,哥哥和阿离一起去好不好?”
有谢易一起,谢离当然乐意了。
纪生瑜医馆,赫连纾被赶到屋里并且勒令禁止不准出去,就连林生,也同样被告诫不能踏出屋子一步。
赫连纾想不明白,“小师兄,为什么师兄不准我们出去,那个人究竟是谁啊!”
林生坐在一旁替赫连纾解开绷带,经过一段时间的修养,赫连纾的伤势已经痊愈,接下来只需要注意修养就行,“景玉。”
“那个景国太子?”赫连纾拧着眉:“师兄不是被遗弃的,难道他其实是景国皇帝在民间遗落的皇子,景太子这是来灭口的?”
林生将绷带挽起一团扔进簸箕里,笑道:“你这脑袋瓜一天想的都是什么。”
“不是,那师兄和师傅干嘛如此避讳我们,不对,我师傅又和景国有什么联系。”
“说让我师傅不在。”
越这样赫连纾越好奇,待林生处理好,将挽起的衣袖往下一扯,身姿轻盈的翻身下床,三步并两步的猫在门侧,将耳朵紧贴上去。
“你来干什么!”
沈清零刻意压低自己的声音,眼神却凶狠的瞪着景玉,“我说过,只要有我在的地方,就不准你踏足一步。”
“清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