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易抬头正视着陈雍:“高大人,正是因为在下得知私藏禁书的后果,所以在下才必须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那好,小谢大人,既然你想证明你的清白,那你告诉本大人,这书为何会在你府上?”
“在下不知。”
陈雍一皱眉:“小谢大人,这样可是证明不了你想要的清白。”
“不,偏偏如此,才能证明我的清白。”谢易继续道:“这恰好能说明这本书不是我的。”
“小谢大人,这书可是在你府上发现的。”陈雍不得不再一次强调这个事实,“如果小谢大人你不能拿出证据,那就只能对不住了。”
谢易确实没有办法证明!
陈雍见谢易突然沉默不语,犹豫不决的向王寻看去:“大人,你怎么看?”
作为王灼影的父亲,王寻自然在自家女儿哪儿听说过谢易,私心他是相信谢易的,“既然是五皇子得到的密件,为何今日不将五皇子请来,兴许他知道的更多也不一定。”
陈雍心想这大人发什么毛病,这五皇子岂是他们能请就能请的。
“五皇子到。”
陈雍:“!!!”
褚笺启径直的从谢易面前路过,“三位大人,别来无恙啊!”
“臣等参见五皇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三位大人辛苦。”褚笺启坐在小厮刚搬来的凳子上,望向下方的谢易对着陈雍道:“可是认罪了?”
“这。。。”陈雍看了眼谢易,显得犹豫不决:“小谢大人他拒不认罪。”
“陈大人,你贵为大理寺少卿,深知褚国律法条例,不用本皇子来教你如何判案吧。”
陈雍紧张的汗水顺着两颊沿下颌线滴在衣服上,“五皇子,这。。。”
“大皇子到。”
一个五皇子还不够,现在还来个大皇子,这大理寺恐怕要变成角斗场了。
“大哥不是在陪景太子,怎有空来这大理寺。”
大理寺的衙役今天格外忙碌,刚为五皇子倒上茶,这又要为大皇子搬椅子,而且。。。衙役瞥了一眼五皇子,有看了眼大皇子,夹在二人之中,连呼吸都觉得是多余的。
“五弟不也不来了。”褚笺涵坐在褚笺启正对面,端起茶杯漫不经心轻吹一口气,“高大人,审吧!”
面对两座大神,高雍求助似的看向自己的同袍。
检察院郑户:这个茶杯倒是不错。
刑部王寻:嗯嗯,今天这衣裳夫人选的还挺合适。
二人对于他的眼神都视而不见,无果,陈雍只好硬着头皮坐回自己的主审位置,习惯性的拿起惊堂木,正想拍,忽然意识到今天这个场合似乎并不合适,只好畏畏缩缩的又放回去,清清嗓子咳声道:“谢易,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大人,谢某想见见人证。”
陈雍看向褚笺启,“五皇子,这。。。”
“陈大人,你看我五弟作甚,未必,这人证还是他的人不成!”褚笺涵可谓是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最让人心惊胆战的话,这一点,他们两兄弟其实还是挺相像的。
陈雍此刻如坐针毡,这或许是他这辈子判的最难的一个案子了。
未等陈雍搭话,褚笺启便应道:“大皇兄说笑了,难道五弟还会陷害小谢大人不成。”
这也说不定!
“也是,想来小谢大人为人正直,这件事或许是个误会也不一定,陈大人,你说是不是?”
“啊?”陈雍紧张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看大皇子的意思,是想要保小谢大人了,“这。。。”
“皇兄可不要太早下结论,免得日后节外生枝,说大哥有意笼络群臣。”
二人你一句我一言,话里话外夹枪带棒,俨然将这大理寺当做二人争夺的战场,而谢易,显然成了获胜方的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