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赫连纾拉开凳子坐下:“我听说过您,在我师傅哪儿。”
“你是说吴先生吧,他现在可好?”
赫连纾有些饿了,看着桌上的吃食,眼睛带着绿油油的光:“嗯嗯,师傅他很好,整天就知道罚我。”
“他还是这个脾气。”
“我可以吃吗?”赫连纾指着桌上的一盘桂花糕道。
蓟荣莞尔一笑:“当然可以。”
“小师妹,你吃不吃?”赫连纾先塞一块在自己嘴里,手里还拿着一块递给谢离。
谢离摸摸自己的肚子,嗯的一声点头。
桂花糕有些噎人,蓟荣又让连衣给二人倒了一杯热茶。
蓟荣将二人留到酉时,正欲派人将他们送回去时,院外突然有人来传:“老夫人,老爷回来了。”
倒是她和这两个人聊得太投入,一时忘了时辰。
“我知道了,来人,先送小姐和赫连小公子回去。”
传话的人有些犹豫,“夫人,老爷请小姐和赫连公子留下一起用晚膳。”
谢离猛的看向赫连纾:这是要兴师问罪?
赫连纾不禁内心鄙视老小子他爹:几十岁的人,还跟孩子计较,小气。
前厅,余氏忍受剧痛坐在谢焦身侧,捏着手帕,垂泪!
“老爷,我本是看在小易年纪尚小,府上没有人打理,好心好意邀小离过府一叙,教她一些管理下人之事,可她,却带着不知从哪儿跑出来的野小子,出言侮辱我不止,还要动手打我。”
最近皇上身体抱恙,朝中关于立储的呼声日渐高涨,但无论大臣们如何的上奏,皇上似乎并没有这个意思,这让谢焦有些举棋不定,究竟是站势头正盛的大皇子,还是暗中蛰伏的五皇子。
“老爷?老爷!”余氏发现自己哭半天结果根本没人理,有些不悦:“老爷您在想什么?”
“无事。辞儿,可再有请大夫来看?”
余氏拭去脸上的泪珠:“妾身听说城北有家纪生瑜医馆,里面的大夫医术造诣极高,想着明天请来给辞儿看看。”
谢焦回过神,见自家夫人泪眼婆娑,双瞳带红,想着近些日子里发生的糟心事,心中不忍:“好,明天宫里休沐,我陪你一起去看辞儿。”
“老爷你真好。”余氏借势靠在谢焦怀里,心中闪过得意。只要谢焦的心还在她身上,这谢家就迟早都是她的。
“辛苦你了。”
“不辛苦,这是妾身应该做的。”
两人浓情蜜意正当时,身后的蓟荣却不想再看下去。
“咳咳!”
谢焦松开环住余氏的手,转身站起来:“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