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立马想起前段时间谢家二少爷沉迷赌坊将谢家行庄输给胡桥的事,嘴上虽然没说什么,但心里已经认定胡桥的死与谢辞脱不了干系。
“少爷,这么做不会让人怀疑到您的头上嘛?毕竟这地契还在咱们手上揣着呐。”
谢易坐在案桌上,正专心的描摹书法大师颜卿的笔墨,“谁说的地契在我们手上。”
“不在吗?可我那天明明。。。”张盛明白了,谢易这是打算借他人之手瞒过世人的眼睛。
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心机。。。。。不对,如此谋略,真是可怕!
“谢辞哪儿如何?”谢易落下最后一笔,满意的看向自己的作品。
张盛一听,眼角上挑,乐呵的道:“直接被吓晕,听说那天是让人抬出去的。”
谢易嘴角一扬:“我虽不是谢家人,但好歹承了他们十多年的恩情,如今二弟受惊,我这当兄长的,理应回去探望。张伯,去置办点礼,看望看望我们亲爱的二弟。”
张盛一阵恶寒,以后宁愿得罪谁也不要得罪大少爷,重则丧命,轻则。。。嗯嗯,脸皮脱掉一层。
谢辞被胡桥的死状吓惨了,连着一晚上都浑浑噩噩,神志不清,竟说些胡话,急的一旁的余氏干着急:“长老呐?还没来?”
“来了,来了!”
小厮急急忙忙的身后跟着一个老者,胡须飘飘,衣袂翩跹,颇有仙风道骨的意味。
玄虚长老手持避尘,朝余氏微微欠身:“施主。”
“长老不必多礼,小儿近日撞见些污秽之物,回来后便成这般样子,大夫们束手无策,还请长老施法,看看我儿究竟是如何。”
玄虚点点头,避尘一扫,径直向床边走去。
“别杀我,不是我。”
“啊,你走开,走开。”
“阿娘,阿娘!”
谢辞在床边不停的扭捏着身子,冷汗直冒。
玄虚看了两眼就明白其中的奥妙,双眼微阖,嘴唇翁动,没过多久,**的谢辞就安静下来,不再说话。
“去准备糯米,朱笔,黑狗血,还有黄纸。”
余氏一一记下,对着身侧的小喜道:“快去准备。”
做法正在继续。
案桌上摆着瓜果,香烛,还有玄虚要求的糯米,黑狗血。
朱笔蘸着黑狗血,在黄纸上写下一道又一道符咒。
“将这张符咒贴在二少爷额心,另外四张贴于四肢。”玄虚交代完后,自己又拿着一叠符咒,按照奇门八卦阵布下。
午时一刻,阵法结成。
玄虚取出桃木剑,手做剑诀,嘴里默念咒语。
“太上欶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有头者超无头者生。。。。。”
余氏紧张的看着玄虚做法,四周风声大作,乌云在天空集结,久久挥散不去,眼见法阵立成,院外却突然传来**。
“听闻二少爷昨日。。。”谢易的话戛然而止,看着面前的场景,嗤笑出声:“呦,这是在做法呐!”
做法中断,玄虚遭到法阵反噬,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血雾在空中形成,如绚烂的烟花,转瞬即逝。
“长老!”
余氏冲上前,另一侧的小厮已经扶起玄虚,“长老,如何?”
“是命啊!命!”玄虚站起身来,拂去身侧小厮的手,朝他微微鞠躬表达谢意后才转身对余氏道:“施主,他命中该有这一劫,天命难违。”说完玄虚就告辞余氏准备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