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玉欲言又止,看的景汐干着急:“只是什么,阿玉,在你皇叔,姑母面前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景玉看向景川,他这位皇叔还未开口给出承诺呐。
一旁的景汐见状立马会意,蹙眉拍了下景川,只听他道:“阿玉,你当真有决心能扳倒南家?”
说的不是殷郦,而是南家,想来这些年景川也没少想办法,只是无能为力而已。
“皇叔,如果我说有呐?”景玉对上景川的眼,一时间,安静的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最后还是景川败下阵来,“那,皇叔就将这条命交给你。”
这算是一个郑重的承诺了。
要想对付南府,或许,只能从南丘身上下手了。
“花花!花花!”
溪花客栈吃饭的食客听到熟悉的称呼,不用想都知道,肯定又是南公子来找花掌柜了,也不知这花掌柜是如何修来的福气,能得南公子的青睐。
花溪正在打算盘,听到南丘声音的瞬间,手指拨错了一个珠算,心下长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冷静。
“花花,你在干什么?”
南丘来到花溪身边,见她手握着算盘的边缘隐隐发力,当即往后退一步,“花花,你都不知道,前两天晚上,我都睡不好觉,总听到外面乒乒乓乓的,特别吓人。”
“别以为这样我就能原谅你。”
哦豁,苦肉计没用。
“花花,我真的帮你问了,可是,姨母给我说的,我全都告诉你了啊,你怎么还生气。”
花溪砰的一声将手拍在桌上,只听空气中咻的一声,一记眼刀钉在南丘身上,大有我就生气了,你要怎么样?
能怎么样?宠着呗。
“花花,我错了,真的错了。”
“老板,这儿来份花生米。”
“老板,我的酒好了没啊!”
小橙子一个人穿梭在食客之间,忙的不可开交。
南丘还没开口,身边的护卫已经能够自动反应,挽起袖子,扯着嗓子应道:“来嘞。”
不错!
“花花,你看。”南丘一脸讨赏的模样,“我以后让他们每天都来好不好?”
护卫们:我真是谢谢您嘞!
“行了,让开,别挡着我做生意。”花溪将账本一盖,拨开南丘去招呼客人。
“里边请,您这是打尖呐还是住店啊?”
南丘看着花溪忙碌的声音不禁有些着迷,他的花花认真的时候最好看了。要是日后他和花花生了个孩子,花花会不会也这么认真的教小东西识字,绣花,做饭?
“南丘!”
花溪在这边招呼客人,见一号桌那边来了个客人,自己这儿走不开,顺口就叫了南丘的名字。等反应过来发现南丘还站在那儿,不知道想什么,眼神都虚无没有焦点了。
“马上啊,您稍等一会儿,马上就来。”
花溪将这桌的客人安顿好后,来到南丘身边,“我叫你呐。”
“啊?”
“你在想什么?”
他刚刚的画面……算了,要让花花知道了,不非得把自己皮扒了。
“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想。”
花溪眯着眼睛,狐疑道:“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