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五皇子,时辰该耽搁了。”
不到半个月的时间,褚笺涵憔悴到下颌处已经有胡须冒出,就连发丝也干枯无光,“走吧。”
褚笺涵身为褚国皇子,沟通外敌,意图叛国。本该处以死刑,但念及新皇即将登记,不宜见血,特释放五皇子,由死刑改为流放宁古塔!即日启程,不得耽误。
随行的衙役为褚笺涵带上枷锁,将人请进马车。
马车一路驶向城外,在城郊的一处茶舍停下。
“二皇子,下来喝杯茶再走吧。”
虽已沦为罪臣,但上面有交代,不可轻待!因此一路上,衙役们对褚笺涵都是客客气气的,并没有半分不合适的地方。
茶舍里坐满了赶路歇脚的路人,衙役身着官服,难免引人注意,一时成为了众人的目光!
“老板,来两壶茶。”
“得嘞,客官慢用。”
褚笺涵胸前的枷锁在下车的时候就被衙役取下,纵使身为阶下囚,但皇子的气场与生俱来,不会因为穿着,打扮而有所削减。
两壶茶的时间过的很快,衙役重新给褚笺涵带上枷锁的时候,原本刚还在喝茶的邻座四人突然暴起。
“有人劫囚,保护好囚犯!”
四人显然是蓄谋已久,在救到褚笺涵后并没有恋战,而是借着慌乱的人群,躲进一旁茂密的树林里。
“你们是什么人?”
四人一言不发。
褚笺涵不知对方是敌是友,眉头一皱,用力甩开那人的手。
“你们到底是谁?”褚笺涵眼神狠厉的盯着面前的四人,低头侧身看向自己的脚后,随时准备逃跑。他可不认为,这些来救他的就是好人!
“真是不知好歹。”
赫连纾取下脸上的人皮面具,一脸嫌弃的道:“这玩意儿贴着真不舒服。”
身侧的另外三人也纷纷取下脸上的面具。
“是你们!”
庞缙耸肩:“自然是我们,不然你以为是谁!”
褚笺启惊讶的看着面前站着的褚笺岚,“你的腿!”
“想不到吧,小岚的腿其实早就好了。”
不可能的,他验……
“你想说你试验过,对吧?”庞缙扣住褚笺岚的肩膀:“小岚每天早上都会扎一次银针,封闭双腿的知觉。”
所以,从一开始,他们其实就输了!
褚笺岚才是皇上的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