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海没有父亲,只有栽培我的大皇子。”
对于苏海突然的聊表衷心,褚笺启显得十分受用,:“好,那本皇子就将这件事交给你如何?若是问出兵符的下落,本皇子给你加官进爵。”
“苏海定不负大皇子所托。”
都说男人狠,这没种的男人更狠!
光是站在宫墙上,褚笺启都能想象得到日后百姓朝拜的样子,这天下,始终都是他褚笺启一个人的!
从褚笺启逼宫到现在,已经过去四个时辰。这期间,小太监送来一碗药,说是大皇子有吩咐,一定要看着皇上喝下才行。
“有德,给我吧。”
“皇上!”
褚庭毅现在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昏迷还是睡着了,“放心吧,他要是真想毒死朕,又何必拉一个小太监当替罪羊,没事的。”
“皇上,你放心,这药是奴才去太医院亲自看着御医抓的,也是奴才亲手熬的,绝对没有问题。”
褚庭毅见这太监生的清秀,眉宇之间还有几分稚嫩,想必是刚进宫不久,“之前是那个宫里的?”
“奴才,奴才是宣怡殿的。”
“原来是怡妃宫里的,可有十八?”
小太监跪在地上,诚惶诚恐,“奴才今年十五。”
才十五岁!
黄有德看着褚庭毅将药一点点的吞下却无力阻拦。
“喝完了,拿去交差吧。”
小太监接碗的时候不小心与褚庭毅对视一眼,当即吓的缩回手。
“嘭”的一声,瓷碗四分五裂,也惊动了殿外把守的人。
“怎么回事?”
小太监暗骂自己胆小,跪在地上颤巍巍的解释道:“是奴才手滑,不小心将碗摔在了地上。”
见没出什么事,亲卫军自然也不会多问,“还不收拾干净。”
“是是是,奴才这就收拾,这就收拾。”
亲卫军看了眼褚庭毅身侧的黄有德,正想将目光转向褚庭毅的时候,外面突然响起脚步声,“出什么事啦!”
见是大皇子身边的红人,亲卫军不敢懈怠,“回苏公公的话,是这小太监不小心打碎了药碗。”
“原来是这么回事,行了,这里没你的事了,退下吧。”
“是!”
小太监默默的捡着地上的碎片,不敢抬头看一眼。
苏海跨过地上的碎片来到桌前,端起桌上的茶壶正想倒茶,“苏公公,让我来吧,端茶递水这种事,怎么能让您亲手做呐!”
苏海上下打量了一眼,笑着放下手里的茶壶,“这位公公未曾见过。”
“小的在敬事房当差,公公您可以叫我小七。”倒茶不过片刻的功夫,在回话的期间,小七已经将茶倒好。
“小七。”苏海接过茶杯并未立即喝,而是轻轻的揉捏着杯口的部分:“小七是吧。”
“是,苏公公。”
“你可知道,这位是谁?”
小七看向黄有德点头道:“黄公公。”
“不错,那你可知道,我与他的关系?”
黄有德不知道苏海在卖什么关子,但见褚庭毅未有加以阻止,也就未多言。
小七点头:“黄公公他……他是您的义父。”
“那你说,我这好不容易想给父亲倒个茶,以表孝心,却被你中途出言打断,于情于理,是不是该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