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别动怒,这样只会加速你的死亡。”
成杰思将利剑擦拭干净,站起身来盯着被团团围住的大臣们,邪笑道:“还有谁要说话的,我这剑,可不怕脏。”
畜生!
谁曾想到,大皇子监国的第一天,竟然就是他的造反之日,一切都来得太快,他们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
现在整个朝堂都被褚笺启的亲卫军把守着,固若金汤,连一只蚊子都飞不出去,更别说放出消息,难道,大褚真的要易主了!
“父皇,今天的局面,你可还满意?”
承前殿内室,褚庭毅躺在**,气息微弱,“启儿,迷途知返!”
真是可笑,都这个时候还在劝他,要是能回头,他何苦冒着造反的千古骂名也要得到这个皇位。
“父皇你也没想到会有今天吧?这一天,儿臣可是等了好久啦。”一朝得意,褚笺启显然已经有些心浮:“父皇,你想不想知道,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
“启儿…咳咳,咳咳!”
褚笺启望着病**瘦削苍老的褚庭毅,脸上露出一丝嫌弃:“父皇,该喝药了吧。”
“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褚笺启拿起桌上早已凉掉的药汁,缓缓靠近床边:“当然是喂父皇喝药了。”
“孽障!”
褚笺启搅动药汁的手一顿,突然大笑道:“父皇真是会说笑,来,喝了它。”
褚庭毅紧闭着双唇,死活不喝,药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
“啧啧,父皇,你可真不乖。”褚笺启将手中的汤匙一扔:“既然这样的话,那儿臣就只好动粗了。”
褚笺启将手中的汤匙奋力仍在地上,顿时四分五裂,他可没有这麽好的耐心,“给我喝!”
无论褚笺启多么的用力,褚庭毅就是不张嘴,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殿下,章赫之带着亲军冲进来了。”
“真是麻烦。”
碗里的药水被洒的差不多,褚笺启也累了,想不到这老东西还挺倔,“去,再去熬一碗来。”
进来的太监一直颔首不言,心怕自己看到什么杀头的场面。
正阳门外,章赫之领着竟有的三千亲军,毅然决然的杀进来。
“都给我杀,把这些乱臣贼子都杀干净!”
“杀!”
利剑划破敌人的肌肤,牵出一长串血珠,啪叽一声,洒在墙头。尸体越积越多,战火越燃越旺,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三千亲卫是章赫之能调动的最大数量,当务之急,是要赶快拿到兵符,一旦大军压上,他褚笺启就算有天大的野心也必须屈居在一个小小的囚笼里。
现在,只能祈求,兵符不在褚笺启手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褚笺启从承前殿出来后,就命人将这儿包围起来,不准任何人靠近,他要去会会那个章赫之。
屋内,褚庭毅剧烈的咳嗽着,刚才的药他虽然咬紧牙关,但难免还是喝进去一些,也不知道褚笺启有没有在药中动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