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儿点点头,“奴婢这就去。”
此时的余氏还也不知等待她的将会是一个更大的阴谋。
屋内的谈话还在继续,但无非就是让余氏越听越气而已。
“她之前仗着有个儿子,胡作非为,仗势欺人,不仅将人嫡出的孩子赶出去,还一而再再而三的进行陷害,幸好有贤弟你想出这个办法,治治那恶毒的妇人。”
“那也要多谢秦兄配合不是。”
“哈哈哈,来,喝酒!”
余氏恨不得冲进去一人一耳光,竟敢联合起来算计她!那柳儿也是。让请个府尹,怎么还不来!
“京都府尹,尚节,尚大人到。”
尚节新官上任,对于这些骚乱安定的人来说,最为痛恨,因此听柳儿说有人在赌坊肆意滋事后,当即带兵亲自去缉拿。
“大人,就是前面。”
“好。”
“府尹大人办案,闲杂人等回避。”
余氏此时也顾不得自己的身份,见府尹来后,取下自己的帽檐,上前一步道:“为妇余氏见过尚节,尚大人。”
“余氏,你一妇人,怎会在赌坊这种乌烟瘴气之地。”
余竹雅生的貌美,即便已经人到中年,但却依旧风韵犹存,见尚节来后,先是诉说自己的遭遇,随后又将刚才的话说与他听,果不其然,尚节在听后,胸腔起伏,扬声道:“来人,给我把人抓起来。”
官兵正欲破门而入,房门突然从里屋打开,秦臻一脸茫然的道:“你们是……”
“在下乃京都府尹,尚节,你就是秦臻?”
“是,是我。”秦臻将门打开,侧身道:“大人里面请。”
“还不快将你的同伙交代出来。”
同伙?什么同伙?
“大人,秦臻不明白。”
“不明白?好,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余氏,告诉大家,他刚才在里面说什么。”
余氏,那个谢侯爷的小妾?就是前面被骗了十万两的那个!
众人纷纷停下手里的事,大小也不猜了,单双也不看了,这些等会儿再说也是一样,可是这热闹啊,可不是说有就有的。
就在余氏慷慨激昂的诉说着自己刚才在门外听到的话时,一直在家卧床休息的谢焦已经坐上马车朝赌坊而来。
听下人们私下讨论,说余姨娘最近染上赌瘾,输了十万两不够,现在又带上柳儿偷偷跑出去,企图将之前输掉的银子都赚回来。
谢焦听到传言后立马让小厮去请姨娘,结果不出所料,余氏根本不在卧房!
输掉十万两不知,竟还想再赌,难道真要将他整个谢家都赌垮不成。
“华伯,再快一点。”谢焦捂住自己胸口的位置,最近总感觉胸闷气短,也不知是不是被气的。
华伯扬起手里的马鞭,使劲抽在马屁股上,“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