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离啊!你师兄翻了错,就该罚。”
“不能,不罚嘛?”
吴起摇头。
谢离有些难过的望向赫连纾,对不起师兄!
值了,真的值了!赫连纾心想,这顿罚他愿意受!
回到主院,谢离让成花去书房挑选了几本前朝诗人的著作,总不能明日真的在诗会在给哥哥丢人。
也不知道哥哥怎么样了!
“成花。”
“嗯嗯,小姐你说。”
“哥哥哪儿,怎么样?”
她倒是把这事儿忘了,“小姐,真的被你猜中了,余姨娘她果真收买了贡院的看护守卫,欲将您被请去谢府透露给少爷,好让他担心。”
谢离听得心惊:“可拦截下来?”
“嗯嗯,被姑爷的人抓走了。”
呼!还好。
成花看向谢离手中敞开的书册,歪头皱眉:“小姐,你看的懂吗?”
谢离摇摇头,颇为无奈的道:“只认得,几个。”
“那还要看吗?”
“要!”谢离翻回第一页,目光坚定的盯着上面的诗句。
少倾
“小姐?小姐?”成花看着趴在桌子上熟睡的谢离,心中不忍。躬身轻手轻脚的将人抱起,手中的重量让她蓦然一惊,一个十岁的孩子,轻的跟个鹌鹑一样。
翌日,谢离是在艳阳中醒来。
成花听到动静,端起一盆清水走进来,见人坐起身,将盘匜置在木架上,拿起床边的衣服为谢离穿衣。
刚睡醒的谢离脸上还带着红晕,双眼迷离的看向成花唤道:“成花!”
“嗯嗯?”
“我怕。”
“小姐怕什么?”成花将最后一粒盘口扣上,起身来到木架旁,将里面的白布扭干送到谢离面前。
谢离接过白布,边擦脸边道:“我不会说话。”
“我还以为小姐说的何事。”成花将擦完的白布扔进盘匜里洗净扭干挂上,做完这一切后又俯身蹲下给谢离穿鞋,“这世上多的是哑巴聋子,他们都尚且还好好存活于世,小姐你又怕什么。”
“哥哥她对我,这么好。”
成花将鞋一提,站起身道:“小姐啊,少爷要是嫌弃您,早在最初用银子把您打发了就是,何必要把您接回府上,准许您与他共枕一侧。”
如此浅显明白的道理,身为当事人的谢离却始终捉摸不透,直到成花三言两语将她点醒,她才明白,自己对哥哥亦如哥哥待自己!
见谢离脸上已然没有困惑的表情,成花暗自松口气,提醒道:“小姐,时辰不早了,该出发了。”
赫连纾昨晚回去后被罚站了两个时辰,将近寅时才睡。但今早起床时却并没有混沌不醒的状况,想必是潜意识里知道这是小师妹第一次邀请自己,内心比较亢奋,就连吃早膳的时候嘴角都是上扬的。
“我说乖徒儿,什么事这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