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谢离刚才因为的晃动,脑袋不小心被嗑了一下,隐隐有点发痛的迹象。
外面似乎是吵起来,声音很大,谢离想出去看一眼,却觉得眼皮越来越重,意识也开始模糊。
胡桥掀开车帘的时候谢离已经晕了,他快速的将人扛在肩上,趁着成花和车夫正在与对方纠缠的时间,往后方跑了。
一路上他都不敢停下来,扛着人在小巷里穿梭。
那天他被谢小侯爷责令赶出京都的事被人传到了孩子他娘的耳朵里,得知自己那不争气的丈夫得罪了贵人,胡桥的妻子气不过,将人打了一顿。
胡桥的妻子出身武家,出了名的刁蛮。众人见他一脸是伤,就知道定又是被自家媳妇打的,嘲笑不已!胡桥面子上挂不住,心里恨透了谢易和谢离,而这时余氏的人找上门来。
今天他就要让这丫头和那个野种给他跪下磕头求饶。
心里这么一想,胡桥不由得加快脚下的步伐。
沈清零身子骨弱,平日里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可偏生今日要出诊,而更让人不能接受的是他小师弟不在,无果,只能背着医药箱出门,忙碌一天正准备回医馆,刚过拐角,就见一人肩上扛着个小孩,神色匆匆的从他面前掠过。
不巧,这个小孩他认识,而且非救不可。
“站住!”
胡桥一骇,看向挡在面前的人,声线颤抖:“你是谁?还不快让开。”
“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林生!”
“什么东西鬼名字,还不给我让开!”胡桥见此人白白净净,虽身材修长,但四肢却很纤细,想必也不是什么练家子,底气不由得也足起来:“还不滚,别逼我动手。”
“动吧,省的我废话。”
瞧着沈清零淡定的模样,胡桥心想,这人莫不是深藏不露?他拿不定主意,又怕耽搁久了谢离会醒,只好硬着头皮道:“我不打你,让开。”
“你把人放下我就放开。”
“玛德,这是你自找的。”胡桥将谢离放下,捏着拳头就冲上去。
沈清零一笑,待人走近后手随意一挥,白色的粉末跟着他的动作扬在半空中,一半钻进胡桥的鼻子里。
“你给我闻了什么东西!”胡桥急忙用衣袖遮住口鼻,往后退两步,拉开与沈清零之间的距离。
“你说这个?”沈清零从腰间解下一个锦囊:“就用五毒炼制的一种毒粉,放心不死人,最多七窍流血,口吐白沫而已。”
七窍流血!口吐白沫!
胡桥想象了下那个画面,觉得自己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还不快交出解药!”
“解药?”沈清零耸肩:“没有。”
“你。。。”
“哦哦!有,如果你现在回家用雪水泡澡,说不定能行。”
“雪水?”
“《本草纲目》记载,腊雪甘冷无毒,解一切毒,治天行。。。”沈清零话还没说完,胡桥就已经跑了。
蠢货,冷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