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谁让她在姜心渝面前被碾压成渣渣,自己不争气就别怪别人蛐蛐
所有目光聚焦在姜心渝抹满脂粉的脸上,纤长的指甲戴不进去手套,她便没有戴。
整个清洁和修复过程始终保持着微抬下巴的姿势。
伯恩不解,问:“安安,她为什么要用那么别扭的姿势呀?不累吗?”
“右脸好看吧。”姜苒随口一说。
伯恩更不解了。
这个工作的过程是非常严谨的,不戴手套就很不规范了。
姜心渝收尾后,掌声雷动。
“好厉害!”
“大师姜心渝!”
“太牛了,完全看不出磨损痕迹了耶!”
姜心渝高高地挑起嘴角,享受着扑面而来的欢呼。
“谢谢大家的肯定,这只是基本功,希望大家能更多认识到文物修复这项工作,对文物感兴趣。”
接下来是提问环节,主持人的话音刚落,姜苒就高举起手。
她是安娅,自然最清楚自己独特的手法。
看见姜苒,姜心渝不屑一顾。
她倒要看看姜苒能问出什么名堂来。
“请问。”姜苒声音沉静:“你能现场调配安娅运用的特殊除锈剂,为大家表演一下除锈技术吗?”
经过岁月磨损的青铜器,一般需要用到除锈剂来清除表面生锈的部分。
在汝窑瓷之前,她用安娅的身份还发布了一篇相关的论文,讲的就是她研究出的用特殊成分配比去调配出来的除锈剂。
与业内使用的传统除锈剂的相比,最大程度保留了铜器本身的样貌,不会对铜器造成二次损伤。
这种调配比方只有她知道,连伯恩都不清楚。
而这项专利,关注文物界的所有人都知道,也能从网上找到相关专项证明。
姜心渝懵圈。
什么除锈剂?
台下已经有人认出来了,兴奋又期待:“对啊!网上一直说你是安娅,那你是不是可以现场给我们展示一下!如果今天能看到安娅现场展示,那我们真是值回票价了!”
其他部分人虽然听不太懂,但感觉很厉害,便跟着附和。
伯恩已经憋不住笑了,竖起大拇指:“你牛。”
这下看姜心渝怎么应付。
不出所料,姜心渝不知所措了,她本来就是为了增加自己在姜家的价值,才去学修复文物的技艺的。
什么特殊除锈剂她根本不会呀!
为什么姜苒会那么了解安娅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