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了重伤,然后在天桥下面遇到一个穿风衣的人,他身上的图案就是穿风衣的人画上去的,然后,穿风衣的人杀了他?
“你的生命到此结束了,但是我会让你的肉体以另一种方式活在这个世界上……作为我的工具。”
这句话一直萦绕在我脑中,挥之不去。令我害怕的不止这些,真正害怕的是当“我”看清穿风衣人相貌的时候,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个人我无比熟悉的王医生!
王医生会画符、御尸?我怎么都不敢相信!
因为王医生是个非常好的人,刚被抓进四海会的时候我被打得遍体鳞伤,多亏他给我包扎。
要是没有他拦着,我肯定会伤得更重;他虽然是医生,却害怕老鼠;他不论对待老板,还是手下都不卑不亢、一视同仁……
我甚至怀疑自己看到的是错的。
“你到哪里去了?”我一抬头,发现韩槊正在宿舍门口,用非常严肃的目光看着我。
我:“我、我去买面包了。”
韩槊:“面包呢?”
我一看,双手空空,面包早就不知道掉哪了。
“你是四海会的人?”韩槊问。
我:“四海会?什么东西?”
韩槊:“你不用装傻,我亲眼看见你从车上下来的。车里那个人是四海会的龙擎苍吧。”
“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请让一下,我要进去。”我推开韩槊,进到宿舍,一屁股坐在**。
韩槊跟过来不依不饶地追问:“阴阳师是不能和黑社会扯上关系的,你身为世家子弟为什么会跟他们有来往?”
我:“你管不着。”
韩槊:“蒲良玉和华靖宸知道吗?你是自愿还是被胁迫的?”
“你有完没完?”已经够混乱了,我不想引来更多的麻烦:“我跟什么人来往与你无关,请不要多管闲事!”
晚饭时间,食堂的电视播出了富源金店被抢的新闻。
但是新闻内容却变成了两名劫匪在警察明枪无效的情况下被击毙,赃物悉数追回,其他情况只字未提。
第二天一早,我们和往常一样,排队在附近路上晨跑。
“李大师,李大师!”我抬头一看,原来是刀疤在路口挥手。
刀疤:“大师现在方便吗?借一步说话行吗?”
我没有多想:“行啊,我跟老师说一下。”
华靖宸:“什么事?”
我:“老师,他是我认识的人,我能跟他说几句话吗?你们先走,我马上追上去。”
“不要太久”华靖宸虽然觉得来者不是很面善,但还是同意了。
“李大师来来来,这边”刀疤带着我往另一条路走。
“要说什么话啊?在这里说不行吗?是龙擎苍让你来的吗?”
“大师你别问那么多,反正跟我来就是了。”
刀疤说着把我带到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面包车前,面包车的车门忽然打开,刀疤猛地一推、里面的人猛地一拉,连拖带拽,一下子把毫无防备的我拖上车!
车门关上,几支枪同时对准了我的脑袋。
“你们要干什么?!”
我害怕极了,不是因为遭到绑架,也不是因为被枪指着,而是因为我看到了坐在车子前排位子上,慢慢转过头来的男人王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