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想到自己能和裴枭这么有默契,那晚她不过就是将计就计,故意闹别扭,可没想到,裴枭也是这么想的。
这确实令她惊讶,更震惊的是,皇后的每一步都被裴枭牵着鼻子走,恐怕到最后的她都没能反应过来。
裴枭此时心府极深!
外院,隐约传来林水的声音。
因为裴枭下令不让人靠近,林水也只敢在外面喊。
林水暗地里一直在摇头叹息,见到裴枭没有回答,便将要说的都写出来,往院子里面扔去。
林水:“真没想到将军是这等贪欲之人!服了!在自家院子里面,居然该要用书信传音!”
此时的裴枭披好了衣袍,正打开门,林水写得信封就落在了脚边。
他打开看了一眼,进屋就见到江九黎已经穿了白色的中衣,正在喝粥。
裴枭去拿了披风搭在她的肩头,这才坐在江九黎的对面,将信封给她看。
信中写得是盛帝对于皇后和太子的处罚。
江九黎扫了一眼,忍不住问:“将军真的要辅佐五皇子?”
能问得这么直白,也不枉费裴枭这几日的耕耘。
这也算是让江九黎交心的捷径了。
“就凭他帮着我娶到了娘子,欠下这么大的人情,总得帮帮他。”
江九黎愣住,看向裴枭,何为帮他娶到自己?
难不成,赐婚圣旨还有裴枭的手笔?
可那时候,两个人根本不认识,裴枭也一直都没有回京。
看穿了江九黎心中疑惑,裴枭说道:“我们见过,那时候你还小,当同沈修霖吵架赌气要回去,在巷子里面碰见了我被几个流氓围困。”
那时的裴枭悄悄回京,因为自小在边疆长大,口音同京都人士不同,刚入城就被盯上,遭遇了打劫。
裴枭有法子解决,但江九黎出现了。
她当时正在气头上,又遇到这样的事情,立刻呵斥,将那些人赶走了。
甚至见到裴枭风尘仆仆的,还将手腕上的镯子给了裴枭。
裴枭将镯子拿出来给江九黎看,问她可有印象。
江九黎有些茫然,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镯子是沈修霖送给她的,是要弥补江然要走了沈修霖送给她的东西。
江九黎本来很高兴,开心地去找沈修霖,却见他正带着江然吃饭,说那镯子是随手买来送给自己的,她很是生气。
上前去质问,却被呵斥不懂事没有礼数,是以,她才将镯子给了裴枭。
第一次和裴枭见面,同沈修霖有关。
阴差阳错的赐婚圣旨,也和他有关。
看样子,沈修霖真是他们之间的红娘呢。
何其讽刺?
江九黎说道:“这个镯子不好看,我当时不喜欢才送给你的,改天我重新送你一个。”
裴枭知道她的意思。
他自然也调查过前因后果,但他不在意。
如今人在他的怀里,便是最重要的。
裴枭把玩着她的手,玉管一般的手指,细腻柔美,触感软糯,光是让她握着,对于他来说都是一种极致的舒爽。
裴枭慢悠悠道:“光是重新送可不行,娘子还得补偿一些其他的。”
江九黎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