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刚,你在干什么?怎么能对我的娘子如此不敬!”
刚儿也没想到裴枭居然对自己动手,愣了一下之后,坐在地上就开始撒泼打滚。
“爹爹你打我,你居然打我!你以前从来没打过我!我知道了,都是因为这个坏女人,这个坏女人还想将我娘给赶走!”
要说演戏,江九黎也会呀!
她一脸的错愕,随即慢慢的变成了伤心,“这孩子,这么不愿意见到我吗?”
裴枭的脸色更黑,想到刚才江九黎一直在催促车夫,马车行驶得太快,路上颠簸的江九黎头晕,紧紧的拉着他的手臂,几次都险些撞到了脑袋,那么担心的想要过来救他,没想到这小子不领情,居然还骂人,还想要打人!
这孩子真是被教的,越来越坏了!
“刚儿,先前怎么同你讲的,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如此任性胡闹呢?还不快学起来!”
裴枭的话对这孩子没有用了。
因为他没有见到刘花英,也不敢就这么离开,只能在地上撒泼打滚。
以前他这样,裴枭都会惯着他。
可没想到今日,为了一个女人,这么欺负他,越想刚儿越是伤心,更是不愿意起来了。
“将军,不要和小孩子一般见识,我不生气的。只要他没事就好,快些上来马车吧,我们回去了。”
江九黎却是一副善解人意,满脸无奈的样子。
裴枭目光深沉,“杨刚,立刻从地上起来,不然你就不要坐我的马车,自己跟在马车后面跑吧!”
“为什么?我为什么不能坐爹爹的马车?”
裴枭:“我不是你爹爹,说了不准这么叫我!而且我家娘子爱干净,也不喜欢马车被弄得脏兮兮的,马车里面还铺了,有她喜欢的垫子,你会将垫子弄脏!”
刚儿愣了片刻,觉得这话有些难以理解,但很快也明白过来,裴枭很嫌弃自己。
他更加生气地哭喊起来。
裴枭单手将他拎起,丢给了车夫,上去了马车。
马车重新启动,车夫将刚儿按在了外面,刚儿想要往马车里爬去,也被车夫给扯了回去。
江九黎还在善良,“将军,那让孩子进来吧,垫子脏了可以洗,这孩子这么小,刚刚又经历了那样的危险,头上的伤还没有好……唉,这孩子可真是命苦啊!”
一句句感叹,更是让裴枭陷入了怀疑。
回来京都这才多久,刚儿怎么总是受伤,刘花英照顾不好他吗?杨兄临死之前,刘花英可是答应了,一定会好好地抚养刚儿!
等马车回到京都,这才看见刘花英,正喘着粗气儿,都没走几步路。
裴枭让马车停下,刘花英见状,立刻换了一张惊恐担心的面容,“将军,我的刚儿没事吧?”
“娘!”
当然被车夫一条腿压着,刘花英一时之间都没看清他,听见这话立刻扑了上来,眼底却满是失望。
刚儿一见到刘花英,满肚子开始诉说自己的委屈。
“娘,你不是说……”
刘花英立刻捂住了他的嘴巴,将他搂在怀里面摸了又摸,满脸都是失而复得的欣喜,母子二人温馨的场面实在令人感动。
“多谢将军,刚儿没事实在是太好了,可吓死我了!”
刘花英转头冲裴枭道谢,又说道:“我看刚儿身上有一些擦伤,劳烦将军带我们一起入城,去看一看郎中。”
她后悔方才没有主动开口乘坐马车,此时主动提及,就想上来给江九黎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