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贵妃也担心自己和江九黎走得太近,引起皇后的忌惮,给江九黎带来麻烦。
“是。”
江九黎离开后不久,一直在暗中观察的江然,立刻出现。
眼看着皇后并不喜欢自己,她得重新给自己找一个靠山。
贵妃如今风头正盛,要是能够和她结交,自然有了一份保障。
好在她准备得多,还带了自己研制出来带着浓烈花香的精油露。
然而,江然却被宫女拦住。
“江二小姐,娘娘她今日有些乏了,不便见客。”
江然看向凉亭内正在给荷塘里面的鱼儿喂食的柔贵妃,哪里有困乏的样子?
江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她不死心,还想再说,“还请姐姐再通传一声,我带了稀奇的礼物给贵妃娘娘。。。。。。”
宫女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语气依旧客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江二小姐请回吧。”
江然只觉得难堪至极。
贵妃为什么见江九黎,却不见自己?
就因为她是相府嫡女?
这种明显的区别对待,让她对江九黎的嫉恨又深了一层。
她心中暗暗想着,等自己成为太子妃,将来母仪天下之后,哪怕是柔贵妃,也绝不会让她好过!
这些人今日对她的慢待,一桩桩她都记下了!
江然往宴会走,路过上酒的宫女,将人拉到了假山后面。。。。。
而刚回去的江九黎,又被皇后的人喊走。
皇后在宫中眼线众多,自己见了贵妃,她肯定知道。
此时的偏殿,沈修霖也在。
他央求皇后为自己试探江九黎的真心,自己则是满怀信息地躲在屏风后面。
皇后虽然不满沈修霖的作为,也知道他活该,早知今日,当初何必将名字换成那庶女,还不同自己商量?
但她也实在喜欢江九黎,便顺着沈修霖的意思,再问问江九黎。
江九黎来后,依礼参拜,皇后语气温和的赐座。
皇后的目光在江九黎的身上流转,笑着道:“今日你献上的佛经,哀家甚为喜欢。佛法精深,确能让人心境平和。”
顿了顿,皇后接着开口:“阿黎你年纪尚轻,自小钟鸣鼎食,难道真的要守着那不会疼人的粗糙兵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