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了自己,他还算是有几分担当,只可惜他的歉意,似乎也过于单薄。
顿了顿,江九黎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静,“裴将军若无他事,还请回吧。”
时间紧迫,裴枭确无多少时辰在此久留。
江九黎则每次见裴枭,便想起他与五皇子的对话,那句“利用”如鲠在喉。
江九黎垂眸,裴枭看她。
静默片刻,裴枭沉声道:“若你不愿。。。。。。一切待我回来再议。”
这话本是想给她选择的余地,却像一盆冷水浇在江九黎心上。
原来他果真不曾将这场婚事放在心上,连一句坚定的承诺都不愿给!
她转身掩上门扉,声音冷若冰霜,“不送。”
裴枭站在原地,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许久未动。
城门口。
沈修赫在人群中等候。
他依旧是那副闲散模样,摇着折扇,看着一身煞气凛然的裴枭,挑眉笑道:“裴将军这是……大婚当日去剿匪?真是别开生面啊。”
裴枭没理会他的调侃,目光锐利地看着他,语气郑重。
“此次离京,多则数月,少则月余,恐有心怀叵测之人借机生事,或流言中伤。你代为照看一二,莫让她受了委屈。”
他这话说得很直白,将江九黎托付给了沈修赫。
他知道沈修赫与太子不睦,且有足够的能力护住一个人。
他不能同江九黎解释太多,只能用这种方式,尽可能地为她安排一份保障。
沈修赫闻言,扇子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玩味,随即笑道:“裴将军放心去便是,本王若得空,自会关照。”
这话听起来像是答应了,却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和推脱,并未真正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两人不成亲也便好,这样裴枭也能安心为他做事!
总之如今,皇兄已自乱阵脚,江九黎倒也没多大用处。
裴枭深深看了沈修赫一眼,时间已不容他再多言,他抱拳一礼:“有劳殿下!”
随即转身,翻身上马,带着一队亲兵,快速离去。
*
无双院。
江然也已经回来了,听闻江九黎的婚事被中断,她气愤不已!
这可不就是又给了沈修霖机会?
他匆忙回京,便是想要阻止江九黎成亲。
不过看现在府中的情况,沈修霖居然能够沉得住气,还没有过来找江九黎。
想到那些蠢货,坏了自己这么大的事,江然又忍不住,将桌面上的东西全部都拂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