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后宅能够出这样的事情,必定是人为导致。
此刻,他也不好再说其他事情,只能吩咐玄甲,一同跟着去搜索。
江煜城心中已经有了猜测,面色阴沉,自然也跟了去。
不过半个时辰,林水就绑来了一个负责后花园洒扫的二等丫鬟。
小丫鬟看着满院子带刀侍卫,特别是裴枭那张,如同杀神一般冷肃的脸,吓得当场瘫痪,几乎没怎么审问,便涕泪横流地全招了。
“是……是芸姨娘!是芸姨娘给了奴婢一包香粉和五十两银子,让奴婢在特定时辰,将香粉撒在假山那边……奴婢不知道里面是蛇啊!芸姨娘只说是一些吓唬人的小玩意儿……求将军饶命啊!大小姐,我真的不知道啊!”
小丫鬟拼命磕头求饶。
江九黎的指甲钳进掌心,眼中迸射出寒意来。
果真是她!
没想到,她竟是用这等下作恶毒的法子,这是想要置娘于死地啊!
她直接命人,去将芸姨娘压了过来。
芸姨娘也差不多知道了,此时发髻散乱,脸色惨白,嘴里还在不停地喊冤。
“冤枉啊!来人啊!老爷救救我!妾身冤枉!是有人陷害妾身!”
她没想到,太子和裴将军,以及大理寺的人都来了。
且,他们的动作这么快!
芸姨娘此时早已慌得六神无主,想跑都没来得及。
几乎是前后脚,江宏也闻讯,急匆匆地赶来了。
一进来,看到跪在地上哭喊的芸姨娘,以及江九黎等人,心顿时沉到了谷底,脸色也阴沉的可怕。
相府居然出了这种丑事!
还被这么多的外人知道了!
不等他开口,林水已经主动说了事情的经过。
江宏强作镇定,“裴将军,太子殿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芸娘她胆子小,怎会做出这等事?”
江宏并不是想要为芸姨娘开脱,他只是想要先将这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裴枭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直接将所有的证物摆在他面前。
“江大人,人证物证俱在,此婢已招认,是受芸姨娘指使,在府中释放剧毒毒蛇,意图谋害夫人。若非发现及时,夫人此刻早已毒发身亡!证据确凿,何来误会?”
江煜城愤怒地瞪着江宏:父亲竟然帮着一个妾室!
沈修霖在一旁冷冷接口,语气带着讥讽:“江大人治家,真是让孤大开眼界。妾室竟敢谋害主母,如此骇人听闻之事,若是传扬出去,不知御史台的奏本,会如何评价江大人‘齐家’之能?”
他不能完全让裴枭占据主导位置,肯定要帮着江九黎,讨回公道,博取她的心软。
说完,讨好一般看向江九黎,却见江九黎始终没有给自己半个眼神。
江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冷汗涔涔而下。
他向来钻营,证据以及太子、将军都清清楚楚,自然知道芸姨娘,所做之事,不可饶恕。
他脸色突变,对着芸娘怒斥道:“贱人!竟敢做出如此恶毒之事!来人啊!将这毒妇给我捆起来,乱棍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