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煜城的手在袖中紧紧攥成了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清晰的痛感,令他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
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发紧,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挣扎。
“殿下,关于江然,有些话……”
沈修霖敏锐地察觉到他话语中的异常,眉头微蹙,“何事?可是阿然又被江九黎欺负,受了委屈?”
他唯一想到的就是这件事。
江煜城深深看着沈修霖,不,不是这样的!
一直被欺负,受委屈的是阿黎!
江然才是那个有手段的的人,而他们,都成了他的帮凶!
江煜城目光复杂地看着沈修霖,“殿下,江然并不像你想象中的那般单纯无害!”
沈修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也冷了几分。
“此话何意?阿然是你的妹妹,你岂可如此诋毁于她?莫非是听了什么闲言碎语?”
“不是闲言碎语!”
江煜城激动地反驳,声音提高了些许,“是我亲耳所闻!她。。。。。。”
他正打算将听见的江然怂恿芸姨娘给母亲下毒的话说出来时,门外停下几辆马车。
林水率先走了上来见礼,“太子殿下,江公子。”
“将军命我等来给大小姐送催妆礼!”
沈修霖闻声,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
“催妆礼”意味着婚期将近,意味着江九黎即将彻底成为裴枭的人!
他周身原本还算平和的气息陡然变得冷厉逼人,转眸看向那马车。
裴枭!又是裴枭!
他竟然敢如此高调地给江九黎送催妆礼?
这分明是**裸的挑衅!
是在向他示威,是在宣告他对江九黎的主权!
暴怒的同时,他心中又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焦躁。
正在这时,裴枭也从马车上下来,冲二人见礼。
他竟然,也亲自过来了?
裴枭沉声道:“我来见大小姐一面,关于婚礼的事情,还有一些细节要聊。”
裴枭话音刚落,果然见到沈修霖沉寒的脸色,再也维持不住体面。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面吐字,“你是外男,她不可能随意见你!更加不可能。。。。。”
还未说完,就见到已经收到消息的江九黎,带着人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