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婆子一左一右,夹住了她的肩膀,将其拖到了轿子里面。
“大小姐!放开大小姐!”
檀香想要阻止,也被婆子捂紧了嘴巴,手炉晃在她鼻下,她也晕过去了。
*
茶楼。
裴枭和江煜城相对而坐,江煜城脸色不好看,时不时地看向隔壁那条黑色的巷子。
巷子的尽头,便是在自己名下,却早已被改成棺材铺的铺子。
半月前,他已经将这铺子悄悄给了阿然。
因为阿然朝他哭诉,嫁妆没有阿黎的多,又没有母亲为她准备。
她要嫁给太子,莫大的荣誉,可不能这么寒酸。
是以,江煜城便悄悄给了她两个铺子,就当是让他好受一些。
这件事情谁也不知道。
他最没敢告诉的就是阿黎,担心她又说自己偏心,生自己的气。
但没想到,裴枭会找到自己,说早已经过给阿然的铺子,还在自己名下。
并且,这铺子藏着凶残的匪徒,是土匪的根据点。
这怎么可能?
江煜城觉得这其中一定是有误会。
于是,裴枭就说让他假意被带走,然后看今晚这棺材铺是否有动静。
江煜城很紧张地盯着那昏暗的铺门。
他其实最怕的是,看见阿然出现在这里。
那就代表,她和那些烧杀抢掠的土匪有关系。
这和他心目中纯洁善良的阿然妹妹,颠覆性太强了。
如果阿然真是这样,那先前发生的那么多事情,就说明自己错怪了阿黎。
他因为阿然,那样呵斥阿黎,还没有阻拦太子换了赐婚名字,任由阿然抢走了本该属于阿黎的太子妃之位。
他将再无颜面对阿黎!
是以,他很害怕。
“差不多了。”
裴枭将他的神情尽收眼底,沉声开口。
他昨夜夜探棺材铺,早已经摸清楚了。
只听他话音刚落,那条巷子外面,就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不是江然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