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秀没否认这话,但也不赞同。
这可是江九黎一辈子的大事,那一日她当然要风风光光地送她出嫁。
也肯定要亲自主持婚礼,会见宾客,确保万无一失!
傍晚。
刘妈妈面色凝重地来回禀,带来的消息,让许文秀差点气得从榻上坐起来!
“夫人,老爷他从自己的私账里支取了一大笔银子,又开了库房,挑了不少好东西,足足给二小姐添了二十抬的嫁妆!如今都抬到二小姐院里去了……”
刘妈妈声音发颤,“还有,老爷书房里那个新来的丫鬟芸娘,老爷今儿个已经发话,将她抬了做侍妾,拨了西边小筑给她单独住,一应份例都按姨娘的来。”
“什么?!”
许文秀只觉得眼前一黑,血气直冲头顶!
二十抬嫁妆!那可不是小数目!
江宏竟如此偏心!
而她这个正经主母还卧病在床,他不仅不安慰,竟迫不及待地纳了新人。
还擅自安排了院子,完全视她如无物!
“去查查,那芸娘什么来路?”
刘妈妈早已经打听好了,“老奴暗中查问了,那芸娘根本不是庄子上来的,是二小姐不知从哪儿找来,亲自送到老爷书房伺候笔墨的!”
许文秀瞬间全都明白了!
“他竟是如此不要脸!”
许文秀压低了声音,几乎是低吼着骂了一声。
想来他是无比开心的,不然不会大手笔又给江然添妆!
而江然之所以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要报复自己不将她过继到名下。
许文秀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心寒彻骨!
上一次,她在阿黎的及笄宴上生事,她没有惩罚她,没想到,她竟然还不知收敛!
这些年,自己从未苛责过她这个庶女,还是养不熟她这个白眼狼!
许文秀猛地坐直身体,也顾不得腿伤疼痛,眼中闪过决绝厉色,“去!立刻把我给她添置的那十八抬嫁妆,全部抬回我的私库!她既如此有本事让她父亲添妆,便不差我这点东西!”
“是!夫人!”
刘妈妈早就憋着一口气,立刻领命而去。
很快,一抬抬原本抬进江然院中的嫁妆,又被浩浩****地抬了出来,径直运回了主院的私库。
这一举动,无疑是在江然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江然正在房中得意地清点江宏新添的嫁妆,幻想着日后风光大嫁的场景。
没想到转眼间,许文秀的人就来将其撤走了。
“凭什么?!那是我的嫁妆!她凭什么收回去!”
江然姣好的面容扭曲狰狞,“老虔婆!自己不得欢心,就来作践我!”
第二日,怒火和委屈无处发泄的江然,听闻沈修霖来了,立刻揉红了眼睛,去堵他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