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江九黎正在查看许文秀给自己准备的六十抬嫁妆,这里有许多,都是许文秀压箱底儿的宝贝,极为珍贵。
正在这时,一阵略显刻意的笑语打破了院中的宁静。
江然穿着一身娇嫩的鹅黄色衣裙,脚步轻快地走了进来。
“姐姐!还在忙嫁妆呢?”
她声音清脆,自来熟地在江九黎对面坐下。
江九黎抬眸,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她懒得与江然虚与委蛇。
江九黎的目光从她略显疲惫的眼下收回,“你有何事?”
江然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倒了杯茶,小口啜饮着。
“我想来问问姐姐,关于嫁衣的事情。想看看姐姐的嫁衣是什么样子的……”
江九黎面色冷淡,打断她的话,“江然,你可以走了。”
“我们姐妹二人许久都没有说话了,马上要各自成亲了,姐姐,我也是想和你说一些贴己的话,你怎么对我这么冷淡?”
江然说着,就要拉江九黎的手。
江九黎正打算挥开,就见到江然的面色,猛地一变。
紧接着,手中的茶碗掉到地上,她捂住腹部,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整个人痛苦地蜷缩起来,从圆凳上滑落在地。
“啊……好痛……我的肚子……”
她发出痛苦的呻吟,声音颤抖,眼神惊恐地望向江九黎。
“姐姐……茶……茶里有毒?!你……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她挣扎着,竟朝着江九黎的方向爬了半步,伸出颤抖的手,泪如雨下,声音凄厉又带着哀求。
“姐姐,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惹你生气……求求你,把解药给我,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院中的丫鬟都惊呆了。
檀香正打算上前,院门处传来一声怒喝。
“阿然,怎么回事?!”
只见江煜城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恰好看到江然痛苦倒地、向着江九黎哀求解药的一幕!
江煜城瞬间怒火中烧,他几步上前,一把推开试图去扶江然的檀香。
随即,指着江九黎的鼻子厉声斥责:“阿黎!你又对阿然做了什么?你们各自已有姻缘,为何还要屡屡针对她、容不下她?她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下此毒手?!”
他根本不给江九黎任何解释的机会,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责骂。
又是这出戏码。
江九黎连一丝辩解的欲望都没有,只是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的弧度。
就在江煜城还要继续发作时,另一个冷沉的声音在院门口响起。
“阿黎?”
沈修霖竟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