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赐婚圣旨,可是他一手促成。
他估摸着是眼瞎了!
反正沈修赫是不懂,沈修霖到底看中了那庶女哪里。
裴枭漆黑目光定格在江九黎冷淡的侧脸,又缓缓移到,她紧捏着袖口的手指上。
他目光沉了几分。
沈修霖这是公然打她相府嫡女的脸。
不光是她自身的脸面,还是相府主母的脸面。
而偏偏,那织物又本应该是她的。
裴枭沉声道:“水镜阁被你经营成什么样子了?徒有虚名!区区缂丝织物,就那三匹吗?”
沈修赫含笑扫他一眼,手中的佛珠转得慢了几分,“阿弥陀佛,施主这怎么还责怪起自己呢。”
沈修赫又开始插科打诨。
他懂裴枭的意思,可却不愿意出手。
毕竟,帮了江九黎事小,公然和太子作对,可不利他的处境。
裴枭沉沉看他,“你说的,我应了。三日后,我会去庙里。”
沈修赫修长手指按住佛珠,合十的手也放下了,他朝着外面打了一个响指,对面的水镜阁内,自然有人明白。
水镜阁。
掌柜已经将那三匹缂丝织物打包好,交到了江然的手中。
江然眼睛还红红的,可怜兮兮地看着江九黎,“姐姐,要不然还是给你吧!”
沈修霖拦住她,目光如同利箭一般,冷冷刺向江九黎,“她不配!阿然,这缂丝织物,配得上你!刚巧,用作嫁衣上面。”
沈修霖要让江九黎知道,这些宠爱他可以给她,也可以给阿然。
让她以后学乖一点,自己才能重新看她。
江然闻声,害羞低下头,“是,都听太子哥哥的。”
“害羞什么,以后,我绝不会让你受委屈。”
沈修霖温柔地调侃一句,两个人甜蜜的样子,任谁看了不羡慕。
“看样子太子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庶女!”
“曾经,太子对江家大小姐也是这么好,只可惜呀,现在已经被旁人取而代之了,还是一个样样不入流的庶妹。”
“这庶女,到底有何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