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外面走进来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男子。
“爹?”“后头呢!马上就来。”
“小哥等等。”
“姑娘可是着急有事?要不我先给你结算?”
“不急,等掌柜的出来再说。”
话音刚落,掌柜的便抱着厚厚一沓油纸,走了出来:“如何?有人询问吗?”
“唉……已经贴到镇上各处了,就是不见人来问。”
“老板,您这么大个店在这,油布慢慢卖不就行了,为何这么着急出手?”
掌柜的放下油纸,面上布满愁容:“姑娘有所不知,这批油布,原本是被人提前预定的。可到了交货期,人却迟迟不来。一问,才知道那商客,早就跑了!”
说到这,那掌柜的突然面露痛苦,跌坐在凳子上,不断地大喘气。
老板的儿子反应过来后,当即吓得扔掉手里的告示,绕到柜台后,给他爹顺气。
苏青禾一看这情况,从“空间”里,取出一小瓶速效救心丸,倒了几颗出来:“快!含在舌根下!你爹这是气急攻心了!”
“这是何物?”男子也不敢随意接。
“我是大夫,信我!”
见他爹脸色都开始发白,男子才接过药。几分钟后,掌柜的缓过劲,朝着苏青禾不断道谢。
“让姑娘看笑话了。我们一大家子为了这批油布,没日没夜地制作,没想到……人就这么跑了!”
苏青禾心想,这掌柜的估计也是有苦说不出,否则也不会将这些事,说给她这个外人听。
“掌柜的,你说的油布,是不是做伞用的?”
“油纸伞,用的是油纸,和油布根本不是同一种。后者,更结实,更防水。”
苏青禾一听,立刻激动起来:“那您能把油布,拿出来给我看看嘛?”
“姑娘,您就别添乱了,我们还得出去找买家……”年轻男子有些不耐烦。
“你又怎知,我看了后,不买?”苏青禾看着他,沉声说了句,“小哥,生意可不是这么做的。”
掌柜的到底比年轻人阅历深,虽说苏青禾穿得不怎么样,但通过她的一言一行,怎么看,都不似寻常人。
“姑娘莫恼,我这就给你去取。”
年轻男子脸上有些烧,埋着头,就往后院走。不消片刻,就抱着两匹油布,走了出来。
“姑娘请看,这灰色油布,轻便易携带,拿来盖货物,也不会增加马匹的负担,而且防水性极好。”
苏青禾看了一眼,就朝另一匹黑色的看去。
掌柜的见她对灰色的没什么兴趣,直接展开了黑色的油布,介绍道:“这黑色油布,是特制的,比灰色的厚了一倍不止,质量更结实耐用,防水性也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