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自己属下的面,卜围也不能过于偏向苏青禾,随即让人关上门,单独询问作证的李思。
“既然你说,你亲眼看到苏青禾打人,那就把你看到的过程,说出来。我,自会给尚家母子做主。”
若苏青禾在这,肯定会忍不住给卜围竖起大拇指。套话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让李思相信,他会为尚家母子做主。
李思果然上套。下一秒,她便绘声绘色地,讲起自己当时“所见”:“当时苏青禾抱着一大捧柴火路过,尚子诚看到后,就好心上前帮忙。结果,我就看到,苏青禾突然抽出一根柴火棍,将尚子诚打倒在地!后来,还一把将人,推到了水槽里面了!”
卜围心中冷笑,面上则是一副认真听她讲话的模样。
也就是这时,门被去请人的何寻推开,苏青禾也跟着走了进来。
尚家母子与苏青禾一起跟了进来,分别站在门口两边。
“苏氏,何琴告你殴打她儿子尚子诚,可有此事?”
苏青禾伸出食指,指着自己的脸,露出一副莫名其妙又震惊的表情:“卜差头,你确定,是在说我吗?”
看着她的动作表情,卜围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确实是在说你。而且,他们还有李思这个人证。”
苏青禾看向边上一副洋洋得意的李思,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就她?”
“我怎么了?苏青禾!我可是亲眼看到你动手打了尚子诚!这是不争的事实,你也狡辩不了!”
苏青禾朝着李思,戏谑一笑,然后朝着卜围,委屈地说道:“官爷必定是听了她的证词。可也得听听我这个当事人的证词,才行。”
卜围为了彰显公平,示意她可以陈述。
“当时我抱着柴火路过,那尚子诚莫名其妙走过来骂我,还想动手打我。我一紧张,手里的柴火就掉了。那时候,尚子诚刚好走到跟前,一根木头就掉在了他脚上。后来,他一瘸一拐地往后退的时候,又自己踩到了另一根柴火上,收不住劲,才一屁股坐进了水槽里。”
她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我全程可是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难道,他自己倒霉,还要怪到我头上?”
“况且,”她看了一眼尚子诚那魁梧的身材,又指了指自己,“尚公子身材如此魁梧,我当时又累又饿,有再大的力气,也推不动一个比我重两倍的男人吧!”
苏青禾未说话之前,官差里面,已经有人信了她有那能力出手伤人。毕竟,在场也是有人见识过她的厉害。可她最后一句说的,也没毛病。一个看着只有八九十斤的女子,又饿又累的情况下,怎么可能推得动一个二百多斤的壮汉?